——孟萌。
——还有那些他叫不出名字、但眼神一样坚定的。
他清了清嗓子。
“今天召集大家,”他说,“只有一件事。”
“守望者计划通过了。”
台下安静。
不是那种等着鼓掌的安静。
是那种——“你继续说,我们在听”的安静。
“从今天起,”沈闻山说,“蜃楼学园取消灵斐值排名。”
全场寂静。
三秒。
五秒。
然后——
像一滴水落入滚油。
“取消排名?!”
“那我们怎么评优?”
“保送名额呢?!”
“奖学金怎么办?!”
沈闻山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话筒从支架上取下来。
走到讲台边缘。
“灵斐值排名的初衷,”他说,“是激励竞争。”
“但二十三年过去——”
“它成了枷锁。”
台下安静了。
“你们知道这二十三年里,”沈闻山说,“有多少学生因为排名掉了三名,连续失眠一周吗?”
没有人回答。
“有多少学生因为被系统判定为‘低潜力’,主动申请休学吗?”
还是没有人回答。
“又有多少学生——”
他顿了一下。
“被复制计划选中、被清空数据、被标记为‘已备份’——”
“然后消失吗?”
沉默。
两千三百四十七人。
没有人说话。
最后一排,陈熠低下头。
靳朕站在他旁边。
「……他知道了。」陈熠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