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的?」
「我告诉他的。」
陈熠抬头。
他看着靳朕。
「你什么时候……」
「昨天。」
「投票之前。」
「他问我,守望者计划值不值得通过。」
「我说:值得。」
「因为有人为了不被复制,删掉了自己所有的数据。」
「三年后才敢回来。」
「他说:那个人叫什么?」
「我说:陈熠。」
陈熠没有说话。
他看着讲台上的沈闻山。
很久。
“……你把我说得像英雄。”他说。
「不是英雄。」靳朕说。
「是样本C-000。」
「——我观测时间最长、数据最完整、至今无法解析的样本。」
陈熠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样本M-001教的。」
孟萌在旁边,耳尖唰地红了。
“我没教你这个!”
「没教。」靳朕说。
「自己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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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闻山继续讲。
他讲了守望者计划的十条核心原则。
讲了取消排名之后,新的评价体系怎么建。
讲了观测员可以自主选择观测对象,样本有权拒绝被复制。
讲了系统未来三年的改造方向——从“筛选机器”变成“成长助手”。
他讲了一个小时。
没有人提前离场。
讲到最后。
他顿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
他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