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画虚线,也能站到想站的位置。”
台下安静了很久。
然后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鼓起掌。
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個。
掌声从零星变得热烈,从热烈变得震耳欲聋。
两千三百四十七人。
为那个二十三年前写下守望者计划、七年前离开、今天还没有出现的人。
鼓掌。
程渊站在那里。
他没有鼓掌。
他把围巾往下拉了拉。
露出半张脸。
“……七年了。”他说。
“他还记得。”
沈悸冥站在他旁边。
他没有说话。
只是把口袋里那封没拆的信,又往里塞了塞。
——有些话,不用急着看。
——反正等的人已经回来了。
——这次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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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中午十二点零七分·食堂二号窗】
刘金凤把档口牌翻过来。
「营业中」
队伍从窗口排到了门口。
今天不是三十七份。
是八十二份。
她把锅洗了。
把灶台擦了。
把明天要用的酱汁调好——按陈熠给的配方。
然后她从后厨摸出那块老式收音机。
拧开。
里面那首很老的歌还在放。
她跟着哼了几句。
窗外阳光很好。
她忽然想起今天大礼堂的事。
——两千多人鼓掌。
——为一个还没出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