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
不知道他为什么离开七年。
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没来。
但她知道一件事。
——他一定很会等。
——不然也不会被人等七年。
她把收音机关掉。
把档口牌擦了又擦。
放回柜子里。
——留给以后还会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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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两点十七分·旧音乐厅门口】
渊站在台阶前。
七年了。
那扇门还是老样子。
门环还是锈的。
门槛还是被人踩出凹痕。
他推开门。
走进去。
灰尘扑面而来。
穹顶的天窗积着厚厚的灰,把阳光筛成细碎的金粉。
他走上楼梯。
一级。
两级。
三级。
……
十二级。
十三级。
他停在那级台阶前。
蹲下。
伸出手指,顺着那道刻痕摸了一遍。
「观测者不会爱上他的样本」
「他们只会弄丢样本」
「然后寻找下一个」
——七年了。
——这行字还在。
——刻痕没有变浅。
——笔划没有模糊。
像有人每年都会来描一遍。
他把手指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