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年前,渊写的那句备注——”
「系统服务于人,而非改造人。」
“上周五,它被写进了系统公告。”
“今天,它被写进校史。”
“——”
“以后还会被写进更多地方。”
“毕业纪念册。”
“校庆邀请函。”
“新生入学手册的第一页。”
“——”
“但那些是以后的事了。”
“今天——”
“先把这十七分钟播完。”
“把过去七年捋一遍。”
“把那些没有说出口的‘我在’——”
“替他们说了。”
“——”
唐棠关掉话筒。
摘下耳机。
播音室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门被推开了。
林鹿鸣站在门口。
“……播完了?”
“嗯。”
“感觉怎么样?”
唐棠低头看着那十七页手写稿。
边缘有点卷。
中间有几处被她的手指反复摩挲过,纸面起了毛边。
“……我发抖了。”她说。
“开头抖了三句。”
“后面稳了。”
林鹿鸣走过来。
把那叠稿子拿起来。
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三句。”他说。
“不算多。”
他顿了顿。
“我三年前第一次以深海鱿鱼丝的身份发帖——”
“抖了七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