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叉子放下。
“你也是。”他说。
「……嗯。」
「存档。」
他转身。
走回最后一排。
孟萌低头继续吃面。
耳尖红透了。
——但他没发现,靳朕走路的节奏,比平时慢了0。8%。
——这是他目前为止,最高规格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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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十点三十三分·旧音乐厅门口】
渊站在台阶前。
今天不是来刻字的。
是来等人的。
沈悸冥从教学楼那边走过来。
他走得不快。
但每一步都很稳。
渊看着他。
七年了。
这个人一点没变。
还是那种“全世界都急了但我没有”的节奏。
沈悸冥走到他面前。
“等多久了?”他问。
“四十分钟。”渊说。
“不是七点零三分就出校门了吗。”
“嗯。”
“那怎么四十分钟才走到这?”
渊没有回答。
他低着头。
“……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他说。
“站什么?”
“在想——”
“进去之后,第一句话说什么。”
沈悸冥看着他。
“想出来了吗?”
“没有。”渊说。
“草稿打了二十三遍。”
“还是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