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冥没有说话。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封没拆的信。
“这个,”他问,“还要看吗?”
渊愣了一下。
“……你没拆?”
“没。”
“为什么?”
沈悸冥把那封信放回口袋。
“因为等的人已经回来了。”他说。
“纸上的字,可以慢慢看。”
“——”
“先听你说。”
渊看着他。
很久。
“沈悸冥。”他说。
“嗯。”
“我回来是找你的。”
“嗯。”
“七年前走的时候——”
“我以为你不会等。”
“嗯。”
“但你还是等了。”
“嗯。”
“为什么?”
沈悸冥没有回答。
他站在第十三级台阶上。
低头看着那行刻了三年的字。
和下面那行新的。
「但寻找本身,就是一种爱。」
「——渊·补」
“因为你这七年,”他说,“也在找我。”
渊没有说话。
“你只是不知道——”沈悸冥说,“找一个人,不一定要翻山越岭。”
“也可以站在这里。”
“等他回来。”
“——”
“然后告诉他——”
“你画的那张毕业照,虚线框——”
“我站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