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你站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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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中午十二点零七分·食堂二号窗】
刘金凤把档口牌翻过来。
「营业中」
队伍从窗口排到了门口。
今天是一百零七份。
她把锅洗了。
把灶台擦了。
把明天要用的酱汁调好——还是陈熠的配方。
然后她从后厨摸出那块老式收音机。
拧开。
里面那首很老的歌还在放。
她跟着哼了几句。
窗外阳光很好。
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那十七分钟广播。
“……他说他叫唐棠。”
“高一三班。”
“排名九十七。”
“上周五还在广场外围举手机。”
“今天就在广播站把过去七年捋了一遍。”
刘金凤把收音机关掉。
把档口牌擦了又擦。
放回柜子里。
——她在这干了十五年。
——什么样的学生都见过。
——但今天这个,她记住了。
不是因为她是第一个在广播站讲清楚守望者计划的人。
是因为她讲完最后一句,顿了三秒。
然后她说:
“对了,还有一件事。”
“上周五,有人问我:‘你录那么多视频,有什么用?’”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现在我知道了。”
“——”
“为了等今天。”
“站在这里,亲口告诉你们——”
“那些没有机会亲口说出‘我在’的人。”
“他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