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看着沈悸冥。」
「他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
「其实什么都放不下。」
“——”
“我问他:你为什么不自己看?”
“他没有回答。”
“他把那杯奶茶喝完。”
“站起来。”
“走了。”
程渊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杯子里那层薄薄的奶沫。
“……他后来给你写信了吗?”他问。
“写了。”方迟说。
“夹在北门仓库的门缝里。”
“我换锁的时候发现的。”
“——”
「方迟,如果你看到这封信——」
「替我去看看沈悸冥。」
「他笑起来很好看。」
「但他笑的时候,眼睛不是弯的,是眯的。」
「眯起来是因为怕别人看见他在难过。」
「——我一直都知道。」
「只是来不及告诉他了。」
「你帮我说。」
程渊听着。
没有打断。
方迟把那封信背完。
然后他顿了一下。
“我存了七年。”他说。
“没转达。”
“不是忘了。”
“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
“我怕他问我:你为什么要替他说?”
“你和渊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程渊看着他。
“那你现在知道了吗?”他问。
方迟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