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存所有说不出口的在乎一样。
——
陆微收到隔壁的信。
信上说:「周湛那盆多肉快开了。」
他说:「我不信。」
但他把信存了。
他还蹲下来,用手指碰了碰那盆多肉的叶片。
——软的。
——活的。
——确实像要开花的样子。
——他嘴上说不信。
——但他把它搬到阳光最好的位置。
——土也换了。
——水也浇了。
——就差在花盆上写「等你开」了。
——
周湛回了那封信。
他只写了一个字:「信。」
然后他站在旧音乐厅门口。
对那盆多肉说:
“你快开。”
“不然我们四个——”
“会显得很傻。”
——他说的“四个”。
——他自己,陆微,方迟。
——还有那盆不会说话的多肉。
——他把多肉也划进“自己人”了。
——
方迟写那封信的时候,不知道周湛会不会回。
但他还是写了。
因为——
“万一你也在等有人信你呢。”
——周湛回了。
——他说:「信。」
——他说:「等它开。」
——方迟说:「等你开。」
——他们等的是花。
——也是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