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会说笑……”木景澈擦了擦冷汗。
“梦可以隨便做,话可悠著点说。”萧君泽压低声音调侃。
“怎么?你们求而不得,还不允许朕两情相悦?朝儿前几日突然回毒谷……”扶摇警惕地捂嘴,一脸不好意思的看著胤承和萧君泽,转移话题。“大喜的日子,喝一杯啊。”
胤承瞬间警惕地盯著扶摇,方才他还怀疑萧君泽身边的宫女,让手下的人去盯著。
扶摇这是什么意思?朝儿真的回了毒谷?
想来也是,除了毒谷,她还能回哪里?
但今日是木景炎大婚,她肯定会来……
萧君泽悠悠地端起酒杯,扶摇这只狐狸成精……
“陛下,木將军大婚,城中混杂,未必能防得住,暗魅楼的人混进来了。”谢御澜走到萧君泽身边,小声开口。
“寧河是暗魅楼的影子,她还活著的消息自然是驳了暗魅楼的面子,就算明知道木景炎护著寧河,他们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寧河。”
萧君泽抬手,示意谢御澜按计划行事。
既然暗魅楼的人来了,若是敢在婚宴动手,就断不能让他们活著回去。
他奉天也是要脸的。
谢御澜点头,退了下去。
“將军的车马回来了!木景炎將军的车队回来了!”
“新人到!”
木景炎翻身下马,冲寧河伸手。
寧河从马车上走下,跟在木景炎身边。
“木景炎携夫人,参见陛下。”木景炎带著寧河冲萧君泽行君臣礼,视线落在胤承身上,微微一愣。
大虞的皇帝,今日为何突然出现在婚宴?
木景炎沉默,想来是衝著朝儿来的。
“见过大虞陛下。”
视线再次落到扶摇身上,木景炎蹙眉,下意识將寧河护到身后。
寧河也有些紧张,扶摇不会轻易饶了她。
当初是她对不起扶摇,为了在南疆苟活下去,不得已对扶摇下毒。
扶摇这一身根基被毁,从此不能习武,是拜寧河所赐。
扶摇淡淡地瞥了寧河一眼,话语深意。“听闻木將军的妻子是奉天陛下御赐的良缘,佳偶天成,朕就是来凑个热闹。”
木景炎鬆了口气。
可下一刻,扶摇却眯著眼睛站了起来。“只是朕怎么觉得,这新娘子的身姿,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