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下锅,整个房间都被热气縈绕。
一家人围著小火炉,虽然是在皇宫,但却好像过出了属於自己的温馨。
“娘子辛苦了,还是为夫来煮吧。”萧君泽心疼朝阳。
朝阳瞪了萧君泽一眼,指著一盘被下成麵皮的饺子。“陛下,请把你的饺子都吃光好吗?”
萧君泽幽怨,他堂堂九五之尊,哪下过饺子……
这要是让大臣们看见,这饺子也说好。
朝阳无奈地笑了一下,將刚煮好的饺子放在桌上。“开饭啦!”
一家人围著小圆桌,好像暂时真的忘记了所有烦恼。
“沾点陈醋,这个好吃。”朝阳是地道在奉天京都长大的孩子,其实西域人是不吃水饺和陈醋的。
白狸就一直都不习惯吃水饺和陈醋,可朝阳喜欢。“小时候……我会偷偷带著胤承,偷拿小厨房的米麵,然后自己包饺子。”
萧君泽吃醋了,哼了一声。“这醋真酸!”
朝阳將自己包的饺子夹给萧君泽,无奈地笑。“陛下,饺子好吃吗?”
“哼。”萧君泽傲娇地扭头。
“陛下……”就在朝阳还想继续哄哄的时候,门外有暗卫前来稟报。
萧君泽蹙眉,放下手中的筷子,走了出去。
“陛下,木景炎將军带著夫人和戚少城连夜离开皇城。”
萧君泽垂眸,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木景炎会反。
“但木景炎將军给您留了信。”手下將信拿了出来。
萧君泽蹙眉瞪了手下一眼。“下次先说重点。”
手下瑟瑟发抖。“是……”
果然,木景炎在信中提及了当年的淮河惨案,还说里面存在很多疑点,他们怀疑当年的副將木迪並没有死,前往边关与木怀成会合,寻找证据。
“陛下,您信任木景炎將军吗?如若他一次为藉口,带著木怀成將军拥兵自立,那……”
萧君泽碾碎手中的信件,深吸了口气。
“朕,信他。”
信任木景炎,信任木怀成。
更信任整个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