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百宝屋见过人皮灯,相同的手感。”萧悯彦面色凝重。
谢允南嚇得小脸更白了。
房间內,等萧悯彦和谢允南离开,古雨缓缓睁开双眼,身上的醉意和酒气全无,笑著喝了口酒。“好酒……”
药王古雨,千杯不醉。
这些年轻的孩子……真是天真。
嘆了口气,古雨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些年,他东躲西藏,也累了。
如今,是这些孩子们的天下了,他这把老骨头,早就该死了。
双手背在身后,古雨往自己的房间走。
拿出朝阳那块早已经发黑的肋骨,眯了眯眼睛。
情蛊……
情蛊是大师姐培育所出,老者都不能解除,何况是他。
可偏偏,他不信这个邪,他想试试。
小刀割破自己的手指,古雨眼眸暗沉地盯著白瓷器皿。
他的血,是纯黑色的……没有暗红的血气。
这是古雨常年淬毒,用毒,尝毒积累所致。
如今,他的身体,就是药王最大的毒。
他体內的血液,凝聚这百毒。
他想试试,以毒攻毒。
这种法子虽然危险,但也许有效。
这些娃娃们寧愿痛苦著,也不肯断情,倒是让他动容。
嘆了口气,古雨將自己的血与绝情散相融合,然后倒在那块漆黑的肋骨上。
肋骨发出呲啦的声音,燃起白色烟雾。
情蛊附骨而生,所以发作的时候才会让人生不如死。
这肋骨早已乾涸,可情蛊却能不死,这种蛊虫,真的很可怕。
大师姐华婴,確实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
可惜……被情所困,被情所误,是个可怜人罢了。
白色烟雾散去,古雨的脸色微微泛白。
即使如此,也仅仅只是將蛊虫从附骨中逼了出来,並没有杀死它们。
“该死……”古雨抬手捂住额头,这情蛊……师姐到底是用什么方式淬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