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一怔,笑到:“是我的前三,那是对我是否不太公平,我需要补偿”。
星光看著他,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你要什么补偿?”
。。。
河面上的风还在吹。
星光的呼吸在陈默胸口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沉,像海浪退潮时最后那几下,一下比一下轻。
陈默没有动,保持一个姿势,怕惊醒她。
烟已经掐灭了,引擎盖上的焦痕还在,车里的空调还在嗡嗡响,挡风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把河对岸的灯火模糊成一团一团橙色的光斑。
陈默的腰部突然感觉到了震动,那是放在兜里的手机。
由於离得太近,细微的嗡嗡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扎眼。
星光迷迷糊糊地动了动,似乎被惊动了。
陈默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摸出手机。
屏幕的亮光在黑暗的车厢里有些刺眼,上面闪烁著一个名字:玛德琳·斯蒂尔威尔。
陈默皱了皱眉,按下了接通键。
不会是那个肥猪园长投诉我了吧。
“玛德琳女士,您有什么吩咐”
“深海,在哪呢?”玛德琳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优雅,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背景音隱约能听到翻阅文件的哗啦声。
“在海里透气,玛德琳女士。”
陈默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睁开眼、正有些紧张地看著他的星光,示意她不用紧张。
“明天上午,大都会橄欖球场,火车头和衝击波的那场世纪对决。你应该还没忘吧?”
“我当然记得,女士。”陈默回道。
“但如果我没记错,明天的安排表里並没有我的名字。”
电话那头传来了玛德琳轻微的笑声,带著一点玩味:“深海,忘掉以前的旧规矩吧。现在的你是七人组的话题人物,甚至比火车头更受关注。”
“我们重新评估了你的商业价值,决定给你一个单独出场的机会。”
“单独出场?”
“没错。”玛德琳的声音变得专业而利落。
“祖国人有自己的事情,他不一定到场”。
“梅芙希望近距离接触自己的粉丝”。
“玄色、梅芙和星光会作为一个组合走台。而你,我们为你策划了一个独立的开场环节,就在比赛正式开始前。”
“既然是您的安排,我当然没意见,这听起来很有趣。”陈默的姿態放得很低。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积极的態度,深海。”
“你最近的社交平台数据非常亮眼,无论是巴尔的摩那次,还是打击毒贩,反响都非常好,我们正在考虑把你以后的公关宣发里移除同性恋的標籤,你好好加油”。
陈默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麻麻批,他就知道这肯定是公关部那些混蛋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