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坐著,简单地解决了这顿早餐。
隨后,换了身衣服的星光前往沃特大楼,今天没什么安排的陈默则准备开车前往沃特养老院。
临行前,他告诫星光:“祖国人如果找你,记得我昨晚说的话,剩下的交给我。”
星光在陈默唇上用力一吻,“放心。”
半个多小时后,陈默驾驶著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避开了曼哈顿繁华的闹市区,一路向北。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停在沃特养老院那扇略显沉重的雕花大门前。
陈默下车后,先去了一趟后备箱。
给这群被世界遗忘的“老傢伙”带礼物是个技术活。
鲜花太虚偽,营养品太无趣。
他最终选了两样最实在的东西:一打產自肯塔基州的陈年波本威士忌,还有几盒包装精致的古巴雪茄。
最重要的是,还有几本当季的八卦杂誌:尤其是那些报导沃特公关丑闻的,老傢伙们最喜欢看东家出丑。
虽然护工查得严,但在陈默这里总有办法把这些带进去,就像上次一样。
推开大厅的玻璃门,一股混杂著洗手液和千层面的气息扑面而来。
上次陈默代表七人组来慰问,並没有进入这里,养老院的公共区装修並不豪华,低矮的天花板下摆著几张桌子,老人们都在玩宾果游戏。
“嘿,瞧瞧是谁来了!是那个沃特的金童!”
还没等陈默走近,一个略显沙哑但中气十足的女声从窗边的圆桌旁传来。
闪火,这位几十年前红透半边天的女性英雄,此时她梳著一头短髮、穿著老式花外套,手里紧紧攥著宾果卡。
她曾经能双手喷射出足以熔断钢铁的高温火焰,但现在,她指尖刚冒出一星半点的火苗,旁边那位巡视的护士就熟练地举起手里的喷水壶,精准地“滋”了过去。
“法克!你这没礼貌的小碧池!”
闪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对著护士的背影竖了个中指,隨后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闪过一丝老练的狡黠,
“深海,你上次带来的威士忌帮我换了不少好东西,今天带了什么?”
“好东西,而且保准护士查不出来。”
陈默笑著坐到了她身边,顺手將背后的塑胶袋往桌子底下一藏。
他先是大大方方地把几本当季的八卦杂誌拍在桌上。
封面上,“隱形人失踪”和“魔爪女丑闻”的字样异常醒目。
“喔,上帝啊,我就喜欢看这些!”旁边的蛋王发出一声粗鄙的笑声。
他是个长得挺喜感的老头,下巴还有一撮像老山羊的白鬍子。
但他的超能力却极其古怪,陈默一度怀疑他是否是某些非洲人象鼻族失散的族人。
此时他费力地调整著坐姿,因为在衰老的影响下,他能力的象徵变得沉重且难以收纳,只能在裤腿里卷著。
“沃特那帮西装暴徒也有今天?”
蛋王嘿嘿笑著,指著杂誌上魔爪女的窘態,“想当年我们『黄金艺伎在外面闯祸的时候,公关部还没这么多弯弯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