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威胁夏洛特的那两个人吗?你对这些感兴趣?”火车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陈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而说道:“火车头,我们都在七人组里,公司那些人把我们当成赚钱的招牌,但我们自己得清楚,只有互相帮衬才能活得长久。”
“我明白,”火车头有点莫名的感觉此刻的深海有点像祖国人,但他摇摇头,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那两个人都很麻烦。”
“一个有八百个名字和驾驶证,一个以玛德琳的权限根本查不到,甚至引来了中情局(cia)的警告!”
火车头苦笑了一声,摊了摊手,看著陈默说道:“所以,兄弟。但那两个人背后的水太深了,连公司高层都在装聋作哑。”
听到火车头这么说,陈默心里顿时明镜似的,这肯定是布彻尔找了他的老相识了。
沃特再怎么牛,面对这些国家暴力机构,都得先怂三分,更何况在这个超人类进入国防部的关键时刻。
在这个节骨眼上,沃特绝不敢跟中情局撕破脸,免得被人在国会听证会上揪住小辫子。
想到这里,陈默微微眯起眼睛。
“看来他们早有准备!我觉得我们需要团结起来,兄弟,我们都是一家人。”
“不管怎么说,我欠你一条命,”火车头感觉怪怪的。
但他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隨时开口。”
陈默微微一笑,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莫测,虽然他並没有准备用火车头,但还是要给他一些肯定。
他盯著火车头,嘴角缓缓拉扯出一个极其標准、毫无瑕疵的弧度,眼神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讚许与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good,火车头。”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一旦再有什么进展,第一时刻通知我。”
这种突如其来的、极具祖国人风格的语气和神態,让原本就神经紧绷的火车头浑身猛地一颤。
餐厅里原本就昏暗的灯光,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更加阴冷。
火车头死死盯著坐在眼前的陈默,那种深入骨髓的、对祖国人的恐惧本能瞬间被唤醒,他的后背剎那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法克……深海,別,別特么这么说话!”
火车头有些失控地低吼了一声,身子猛地往后一缩,双手有些神经质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抗拒:
“该死的,你刚才那个样子……简直就像是那个疯子!你让我感到害怕,兄弟。別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这真的一点都不好玩!”
“哈?”
陈默原本那副高深莫测,讚许的表情瞬间垮了焉下来。
他眨了眨眼,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如同惊弓之鸟的火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