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担心祖国人在曼哈顿大开杀戒。
要是杀一些普通人或者罪犯还好,可要是祖国人一个失控,把那群经常出入高档场所、掌握著华尔街和五角大楼命脉的大人物给顺手宰了几个。
那合眾国的权力架构怕是要当场散架。
所以,这才是那些大佬不想针对祖国人的原因。
实力永远是最好的通行证。
还好,这个世界是一个可以个人伟力凌驾於一切之上的存在!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陈默把自己摆烂的信条贯彻到了极致。
他就像一个从沃特大厦里蒸发了的隱形人,心安理得地缩在自己的套房里。
每天的日常除了吃顶级厨师做的大餐,就是睡觉和看肥皂剧,任凭外面打得天翻地覆,他也绝不踏出房门一步。
就在他安稳当个御宅族的这几天里,外面的世界如同脱轨的列车般疯狂狂飆。
黑夜降临的时候,玄色如同死神般无声地潜入了黑袍小队的安全屋,並成功在一处暗巷里堵到了喜美子和法兰奇。
那是属於沃特最强杀手的绝对压制,玄色以戏耍般的残忍手段直接拧断了喜美子的脖子,將她彻底击杀。
然而,玄色没想到,喜美子的超能力根本不是普通的强壮,而是近乎无解的无限恢復与不死之身。
与此同时,正如陈默所料,那个被黑袍小队捏住致命把柄的橡胶人以西结彻底嚇破了胆。
他迫不及待的召开『撒马利亚的拥抱內部集会,想显露自己的价值给公司看。
这种荒谬又虚偽的狂欢聚会,以西结派人给七人组发过邀请函,但陈默看都没看就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去陪一个隨时可能暴露的变態橡胶人演戏?
他疯了才去凑这个热闹。
不仅是以西结,那个巨婴祖国人最近也越来越不让人省心。
或许是受到了默瑟医院风波的刺激,祖国人开始频繁在各大媒体和公开集会上露面。
他不再满足於沃特公关部给他写好的那些伟光正的演讲稿,而是开始发表一篇又一篇极具煽动性、充斥著极端个人崇拜和民粹主义的脱稿演讲。
他在高台上张开双臂,甚至暗示自己才是这个国家唯一的救世主,让台下的极端粉丝们陷入了近乎疯狂的宗教式崇拜。
这种试图脱离公司掌控、將自己神格化的危险举动,让行政层的玛德琳恼怒到了极点。
这几天路过高层办公室的人,经常能听到玛德琳在里面大声说话的声音。
她和祖国人之间的那条裂痕,正因为这些越来越不可控的言论而变得越来越大。
祖国人最近不知道在抽什么风,玛德琳一贯百试百灵的“母性拿捏”手段对他好像失效了。
每当她试图用那种温柔的语气去安抚和约束那个巨婴时,换来的只有祖国人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充满反叛欲的审视眼神。
这种彻底失控的跡象,让玛德琳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她太清楚沃特董事会那帮老狐狸的作风了。
在公司眼里,超级英雄不过是会走路的商品,而她这个副总裁最大的价值,就是能死死攥住七人组的韁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