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蟾同样是这废土上的异种。
不同於石皮蜥这种体型大小的异化,裂口蟾的异化……顾名思义,是来自它的那张嘴。
它的嘴巴张开裂到脑后跟,能吞下比自己头部大三倍的食物。
同样它的皮肤也能分泌黏液,干了之后会在体表形成保护膜,一般雨后的废土洼地里边,到处都是。
只是因为它们的肉带著一股腐烂的味道,而且人吃了都会肠胃不耐受……起码拉三天。
所以並没人將它们抓来吃。
“那有一只!”
弯腰行走在沼泽地里的周野猛地將手里的钢管刺了出去,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废土般的闰土。
不在瓜园里刺猹,反倒在沼泽地里刺蛤蟆。
“加上这只,就有五只了……应该差不多足够了吧?”
周野上前將自己的钢管拔起,上边一连串的串著五只大蛤蟆,看起来就跟烤串似的。
炭烤牛蛙?
片刻后,楚狂听见脚步声睁眼,他看著周野手里的一连串裂口蟾,眼神微动。
“这应该是直接把黏液涂在伤口上吧……还是得口服?”楚狂犹豫著问道。
“刮下来,抹在伤口上就行,这玩意可不是让你吃的。”
周野用手撑住最顶端的那只裂口蟾,一用力,这五只就一块掉在了楚狂身边。
原本倚靠在老柳树上的楚狂见状,双手用力,最后坐了起来,再从衣服的口袋里边取出一柄锋利的手工刀。
就当周野以为他要开始动手刮黏液的时候,却见他將自己身上的雨衣掀开,露出那腐烂的伤口。
再之后,周野便看著他用那柄手工刀,將伤口上的腐肉,一点点的……割掉。
没割下来一小块,他浑身都会颤抖一下。
原本铁青的脸色,也因此有些泛白。
“你这……”
周野看的有些目瞪口呆。
这都能下得去手,还能忍著不叫出声来……这楚狂他妈的还是人吗?
“不把腐肉割掉,伤口癒合的更慢,而……而且说不定会在体內形成暗疮。”
楚狂强忍著痛苦,咬牙说道。
片刻后,他终於把伤口上的腐肉尽数割掉,露出里边鲜红的血肉,可不过呼吸时间,这血肉便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这是毒素还在体內没被清除的徵兆。
“要帮忙吗?”
“不用,兄弟能帮我把这裂口蟾抓来,就已经是救了我的老命了。”
楚狂说著拿起一只裂口蟾,再用小刀將上边的黏液刮下,最后涂抹到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