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又安静了。
赵老道士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大猫小猫两三只。这些年道门式微,以至於连张清心符都画不出来。”
赵老道士张了张嘴,脑海里转了一圈,硬是没想出一个活著的、能画清心符的人。
清心符虽然只算是普通符,但是这样的人,在灵气枯竭的今天,比三条腿的蛤蟆还难找。
“誒。”
赵老道士嘆了口气,那
上座的关老大看著赵老道士的表情,沉默了几秒。
“好了。”
关老大直起腰,大手一挥,
“就这样。三天,赵老道士,我就给你三天。
三天之內,你要是能找到会画清心符的人,我们就按你的方案来。
诡器持有者贴符下墓,道士辅助,该打打该收收。
要是三天之后你要是找不到人——”
关老大抬起眼皮,看了赵老道士一眼,
“我就把这里封为禁地。”
帐篷里有人鬆了口气
有人皱起了眉,但没有人开口反驳。
“现在的我们无能为力,那就只能相信后人的智慧了。
总比现在一窝蜂衝下去,给里面的东西送菜强。”
王胖子嘴里塞著一整只烧鸡,含混不清地嘟囔
“本来就该这样”
中年冷艷美妇关艷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其他人面面相覷,也没有人站出来反对。
“誒,那就这样。三天之后在做分晓。”
赵老道士转身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
外面天已经快黑了。
赵老道士走出去十几步,忽然站住了。
他仰头看了看天,暮色四合,
“誒。”
又是一声长嘆。
“要是灵气还在,我们道门何必落到如此地步。”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灵气还不像现在这么少,师父还在,师叔伯们还在
那时候清心符虽然不算大路货,但各门各派总有几个长老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