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瀰漫著浓郁的药膳香气。
柳梦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晨袍,
腰带松松垮垮地繫著,勾勒出她极其丰满的腰臀曲线。
她站在流理台前,手里拿著一把精致的汤勺,慢慢地搅动著砂锅里翻滚的浓汤。
在她的左手心里,紧紧攥著一个只有小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
这是那个人交给她的最后一件东西。
无色,无味,甚至在常规的尸检中都极难被提取出来。
它不是毒药,而是一种强效的心血管刺激剂。
对於一个健康人来说,它顶多会让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但对於像刘天宏这样,
已经被慢性药物侵蚀了半个多月、心血管极度脆弱的高血压患者来说,
这几滴液体,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钢筋。
浴室的水声停止了。
柳梦深吸了一口气,手腕微微一翻,拔开瓶塞,
將里面仅有的三滴液体,精准地滴入了刚盛出来的瓷碗中。
液体入汤,瞬间消弭无形,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她若无其事地將空瓶子揣进晨袍的口袋,端著那碗热气腾腾的汤,走回了客厅。
刘天宏正拿著毛巾擦著脸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今天的气色確实很差,眼袋浮肿,嘴唇透著一股不健康的乌青色,
走路的步伐也不復往日的稳健,透著一股老態。
“老刘,
趁热把汤喝了吧。”
柳梦將瓷碗放在餐桌上,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毛巾,
替他擦拭著脖子上的水珠,胸前的饱满若有若无地蹭著他的手臂,
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你看看你,昨晚没睡好,早上起来这黑眼圈重得嚇人。”
刘天宏顺势搂住她的腰,
將头埋在她散发著沐浴露香气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最近周家那边咬得太紧了。”
刘天宏的声音里透著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国土局的那个副局长昨天被市纪委带走了,那是我提拔上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