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多怪那么,到底是谁会这么恨他,直接下手要置他于死地呢?晋原想了想,给了个答案:“之前齐家的人一直在查,我的人放出消息来说好像跟唐家有关。”“唐家?”乔思沐皱皱眉,莫名的觉得这个姓氏有点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一样。他又说:“唐家是外来人,刚从国外回来,在市里的根基还不稳,按理说现在应该是竭力跟我们几家人搞好关系才对,不应该会对他下手,所以我对这个消息不怎么相信。”说起来这个事情他其实也查出来一点蛛丝马迹,只是这个缘由他怎么都想不通,怎么都觉得唐家应该不会这么蠢自寻死路,所以他猜想着应该是有人故意栽赃。乔思沐陡然想起了一件事,苦笑着说:“大概还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多半就是唐家做的。”晋原看着她:“为什么?”她想了想,说出一个名字:“唐静雯。”是的,她终于想起来了,那个叫唐静雯的女孩子。那个时候齐远恒应该是特意找那个叫唐静雯的女孩子刺激自己的,结果是她没上钩,反而把人家女孩的心给伤害了。然后呢,他们是怎么分手的?她眯起眼睛,发现自己居然没什么记忆。只知道在某一天里唐静雯就再也没有来找齐远恒,而在齐远恒的嘴里也就从来没有提过她,就像是那个女孩从来没在他身边出现过一样。当时的她一门心思都在自己身上,压根就没管他的那些情债,要不是现在她觉得耳熟,还真想不起来那个叫唐静雯的女孩子。“其实这也只是我的猜想,到底是不是真的还说不准,不过你可以往这个方向查查,我的直觉告诉我,说不定还真是那样。”她对晋原说。他点头:“好。”她说完又盯着他看:“你不会一辈子都不让我去看他吧?”他微笑起来,揉揉她的脑袋:“你猜?”“哼!”乔思沐很想扭身过去给他一个后脑勺,但碍于自己日渐增大的肚子而作罢。晋原摸摸她的肚子,忽然惊讶的睁大眼睛:“他……他动了……”她哼了一声:“动有什么奇怪的,现在他都那么大了,不动才不正常。”身为期待孩子降生的准妈妈,她还是抽空看了不少育儿书籍的,现在她的怀孕已经到了中期,孩子个头日渐长大,慢慢地自然会伸手踢脚,向父母显示自己的存在。她微带鄙视的看着难得脸上露出惊讶无措神情的晋原:“少见多怪。”她有意忽视其实自己在唐家倒台晋原连忙上前扶住她,甚至还亲自给她脱下鞋子,然后又帮她脱掉外衣,动作轻柔的就像她是一尊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一样,让她觉得很是好笑:“你不要那么夸张,我只是怀孕,又不生病。”“不要胡说,小心点好。”晋原现在已经化身成了老妈子,神色严肃的看着她,极力阻止从她的嘴里再说出任何意义不祥的话来。她无奈的叹气,顺从的躺好,觉得自己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就紧张成这样,到生的时候他不是会直接昏倒了?晋原才想不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见她躺下后体贴的为她盖上被子,然后坐在一边陪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看着她终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这才放心的站起身,准备处理公务。这段时间齐氏里最有本事的齐远恒一睡不起,剩下的其家人不足为虑,晋原准备个个击破,预备从齐家身上狠狠咬下一口肉下来。当然,本来他的对象里还有唐家的,不过在得知了刚才那个消息过后,他觉得离自己的目的地已经不远了。真没想到居然真相会是这样,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想了想,唇角微微一翘,微笑了起来。他是一个德胜者,而齐远恒则生死不知的躺在医院里,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这么一想,让一直跟齐远恒作对的他怎么会不高兴?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晋原和乔思沐之间的关系已经进入了缓和期。乔思沐已经没有再怀疑齐远恒出事是他动的手脚了,之前是她钻了牛角尖,以为他们是对手才会那样想,可是后来才想到,以晋原的为人就算想打败齐远恒,也绝对会正大光明的招数,不会使出这样下三滥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