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生剑穿透花千骨的身体。白子画亲手杀了她。花千骨临死前的眼泪落在他手背上,无比滚烫。“白子画,我以神的名义诅咒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老不死,不伤不灭。”她笑着说出这句话,然后在他怀里化为飞灰。白子画跪在原地,一动不动。笙箫默来过,叫了他几声,他没应。摩严来过,站了一会,叹了口气走了。后来长留山恢复秩序,六界重归太平。白子画从那天起疯了。他看起来和从前没两样,照旧穿白衣,照旧在长留山端坐。但他不说话了。不吃东西,不喝水,不理任何人。笙箫默端着药进来,他不看。笙箫默说:“师兄,该吃药了。”他不动。笙箫默放下药碗,退了出去。门一关上,白子画站起来,走到花千骨从前住过的小屋,他从天亮站到天黑。一天。两天。十天。一个月。三个月。笙箫默找到他的时候,他手里攥着花千骨留下的衣角。“师兄,你这样下去,身体撑不住。”白子画没回头。“小骨不在了。”他开口了,声音异常沙哑,“她不在了。”笙箫默没说话。白子画低头看着手里衣角,上面残留着清香。那是花千骨身上的味道,世间独一无二。“是我杀的她。”白子画说。笙箫默听到这句话,眼眶红了,但他忍住没开口。白子画站了很久,忽然转身,大步往长留殿走。笙箫默赶紧跟上去。“师兄,你去哪儿?”“找她。”“师兄。”“她还有一魄在世间,我找的到。”白子画的声音十分平淡,但他的步伐极快。笙箫默拦不住他。从那天起,白子画开始四处寻找花千骨的残魄。他走遍六界,从仙界找到人间,从人间找到蛮荒。每个角落,每寸土地,他都不放过。一年。十年。五十年。一百年。一百五十年。他在蛮荒的荒山里昏倒了。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地上,满身是泥。他爬起来,继续走。两百年。白子画已经不太记得自己叫什么了。他只记得一件事,找她。找花千骨,找小骨。他站在无名山的山顶上,风很大,吹的他白衣作响。他已经太久没跟人说过话了,嗓子干的发疼。“小骨。”他念了这两个字,然后眼前一黑,往前栽倒。白子画醒了。他睁开眼,看到的不是荒山,也不是蛮荒。他躺在自己的床上。长留山,绝情殿,他的寝殿。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窗外的光照进来,十分明亮。白子画愣了一下。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白皙无瑕,没有伤痕。白子画猛的坐起来。身体没有任何疼痛。他的修为充盈饱满,和巅峰时期一样。白子画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大脑飞速运转。这是怎么回事。他死了?不对,他身上有花千骨的诅咒,不老不死不伤不灭。那就是……白子画翻身下床,推开门,迈步走了出去。:()综影视之偏宠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