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其他人所谓的海钓技巧来说,林立就比较野蛮了。
经过刚才小小的休息了一会,手臂也恢復了一些体力,一不担心断线,二不担心爆竿,野蛮的將鱼线迅速往上拉。
儘管海里的鱼发力时,他也会被鱼带著倾斜走两步,但还是比其他人轻鬆多了。
没几分钟,就將海里的鱼给钓上来。
“哇浪!”
时刻观察著几人的刘达惊呼了一声。
“野生大黄鱼,这比昨天那尾十斤八两的还要大,妈了个巴子,这尾得二三十斤了吧!真是见鬼了!”
刘达是赵勤海鲜档的员工,昨天林立钓到的那些大黄鱼他是知道的。
昨天赵勤將那些大黄鱼带回海鲜档的时候就让他惊讶连连了,今晚这回,他下巴都快掉海里了。
几十斤的野生大黄鱼呀!
那些老板们还不抢破了头?
要知道昨天赵勤卖那尾10斤8两的大黄鱼时,那些老板就差点闹了个不愉快,这一尾要是收回去,指不定还真得为了抢鱼而打起来。
“妈的阿立你吃错药了?”
被林平和林业接过鱼竿,喘了口气的赵寻无语了。
纵观昨天林立的表现,他得出了个结论。
那就是林立这小子要逆天!
“我来给鱼减压放血。”
刚才那尾蓝鰭金枪鱼就是刘达处理的,他经验丰富,手法嫻熟,对於刚从海里钓起来的各种各样的鱼类,他都知道该怎么处理。
这些都是有讲究的。
比如刚才林平所钓的那尾红章鱼,就不需要放血,因为这类鱼血液含量低,肉质本身清淡,简单处理即可保持鲜味,放血与否对口感影响不大。
“谢谢刘大哥!”
林立给刘达发了一根烟,並没有立即掛饵甩鉤。
因为他知道,只要今天的海钓次数还没有完,他扔下去的鱼鉤立马就会有高价值的鱼来咬鉤。
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会如何处理这些鱼类。
毕竟以后,他出来海钓,可不一定能隨时保证身边都能有一个经验这么十足老道的人给他处理鱼获。
从上一尾蓝鰭金枪鱼来看,他已经知道,要先给鱼减压,这一步,是保住鱼命的前提。
否则,这些长期生活在几十米以下、稳定的水压、水温环境中的海域,
被钓起后会因“水压骤降”“环境突变”產生强烈的“应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