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增岁幣十万两,这更是不可接受!
澶渊之盟的岁幣是三十万两,已经背了几十年了,再增十万两,家师就成了大宋的罪人了!
假使若是签下这样的合约,那將会成为大宋最大的奸臣卖国贼!”
耶律宗允冷笑一声。
“辛公子,大辽的底线,便是如此。
若是做不到,那这议和————”
他故意把话断在半截。
辛縝的脸色变了。
他看著耶律宗允,耶律宗允也看著他。
两人对视了好几息。
最终,辛縝咬了咬牙。
“陈国公,在下需要时间。”
耶律宗允的眉毛微微一挑。
“几日?”
“几日————”辛縝沉吟了一下,“家师的脾气,陈国公也领教过了,说服他,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陈国公方才提的这些条款,每一条都要磨,每一条都要爭。
在下得慢慢来,一条一条地劝。”
他看著耶律宗允,目光里带著一种诚恳。
“陈国公,在下不是在推脱,在下是真的需要时间。
您也知道的,这些东西不是我老师一个人可以决定的,还得跟朝廷不断拉扯。
而雄州离汴京颇远,信件一来一回便需要不少时日,所以,没有那么快的。”
耶律宗心下微微点头。
辛縝这次说的是实话。范仲淹那种人,確实不是三言两语能劝动的,要劝动这样的人,確实需要时间。
“好。”耶律宗允缓缓点头,“本使给你时间。”
辛縝鬆了一口气,脸上又绽开了笑容。
“陈国公放心。在下既然收了国公的钱,就一定会把事办成————”
说到这里,辛縝却是停住了。
耶律宗允立即会意,立即开口道:“来人,取五千两银票过来。”
立即有隨从將银票送进来。
辛縝行云流水一般收下银票,隨后整个人都变得昂扬起来,与耶律宗允道:“这事儿就交给我罢!”
耶律宗允頷首笑道:“剩下的钱等事成之后再给,辛公子可要加把劲哦。”
辛縝笑著大步离去。
耶律宗允看著辛縝的背影冷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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