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民用医疗资源並不丰富,因为大部分先供给了军队,看病要提前好些日子排队,这也是为什么高中生头疼了只能先吃止疼药顶著。
陆釗下床洗漱,妹妹已经换好了衣服,她是要正常上学的。
“哥,你还去学校吗?”
被抽中籤徵召入伍,也是一样要保留学籍的,万一祖坟冒青烟,以后活著回来,甚至还能继续上学。
所以原则上,只要还没把档案调入秦军,这几天还是要去学校。
不过这时候,就算不去,也没有哪个学校会找麻烦,要是把人逼急了,搞出什么事端影响入伍,从校长往下三级,流三千光年。
听到顾佳寧的问题,陆釗回答道:“我去把东西搬回来。”
教室里有些书、书包、水杯和防寒的衣服,一般来说,这就是被抽中的人最后一次去学校了。
顾佳寧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圈又红了,她故意转过身去假装对著镜子整理衣服。
“爸妈呢?已经上班去了?”陆釗问道。
“嗯,他们去交接工作和请假,估计中午就回来了。”
大秦的徵兵制度虽然严酷,但在严酷之中还是能挤出一点人性。
如果直系亲属被徵召,就能请徵兵假,陪伴到入伍那天。
当然,一共也没几天,一般三天之內去兵站报到,再过不了多久就会出发。
陆釗和妹妹一起出门去学校。
这是他穿越之后第一次离开家门,走出楼栋的单元门,扑面而来一股肃杀的气息。
秦人尚黑,大部分建筑都以深色为基调,儘管很多招牌gg儘量用鲜艷的顏色作为点缀,但一眼望去,这座巨大的城市里黑影幢幢,非常压抑。
“这地方。。。。真要是给我个苟著的金手指,早晚也得憋出神经病来。”
兄妹二人出门左转,沿著崎嶇不平的人行道,走向了轻轨站。
大秦的科技水平虽然发达,但重军事而轻民生,哪怕都能拓荒宇宙了,普通民眾接触到的科技,也比2026年的地球高不了多少。
真要说区別倒还有一点,比如轻轨应用了磁悬浮技术,速度更快更安静。
陆釗故意选了个靠门的位置往外看,视野跟隨轻轨一起穿越这座巨大的城市,让他想起了当年在重庆上大学的四年。
只不过,重庆是天气阴沉,源於自然环境,而这里,更像是人文环境所带来的沉重。
或许,被徵召並非一件坏事,至少带来了另外的可能性。
“寧寧,听说天门洲的环境很好,是吗?”
顾佳寧跟个兔子一样猛猛点头:“有大海,还有草原!”
陆釗说道:“等我立功回来,我们搬去天门洲吧?”
“嗯,我们一定要搬去天门洲。”
所以你得活著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