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五十分。
华尔道夫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安静得像是一座华丽的坟墓。
李维刷卡打开了套房的门,让安晴先进去。
今天的安晴,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也许是因为昨晚那场荒唐的性事打破了某种禁忌,又或者是为了配合今晚的“治疗”,她没有再穿那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浴袍。
她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件裙子的布料极轻、极薄,如同流水一般贴合在她曼妙的曲线上。
虽然长度及膝,看起来很端庄,但那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肩带,以及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的锁骨和圆润肩头,无一不在散发着一种无声的诱惑。
“我去看看水温。”
李维有些不敢看妻子的背影,那种混杂着愧疚与兴奋的情绪让他感到窒息。
他快步走进卧室,检查了一下床铺。
床单是新的,雪白平整。枕头按照昨晚的位置摆好了。
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那个男人来享用。
安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没有化妆,但刚洗完澡的皮肤透着一种粉嫩的光泽。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真丝裙的边缘,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她在害怕吗?
是的。
但在那层恐惧之下,昨晚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记忆,像是一条苏醒的蛇,正在她的血管里游走。
“叮咚——”
门铃声响起。
李维几乎是弹射般地冲过去开门。
门外,秦远依然是一身得体的黑色风衣,手里甚至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晚上好,李先生,李太太。”
秦远的笑容温和而专业,眼神清明,完全不像是一个即将要去睡别人老婆的男人,倒像是一个来做家访的家庭医生。
“秦医生,快请进。”李维侧身让路,姿态卑微得像个门童。
秦远走进客厅,并没有像昨晚那样直奔卧室。他把手里的纸袋放在茶几上,然后脱下风衣,挂好,最后坐在了安晴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这种“反常”的举动让夫妻俩都愣了一下。
“秦医生,这是……”李维疑惑地问道。
“在开始今晚的治疗之前,我们需要先复盘一下昨天的情况。”
秦远翘起二腿,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神情严肃,“昨晚回去后,我仔细回想了整个过程。虽然最后的射精很成功,精液留存量也不错,但有一个严重的问题被我们忽略了。”
安晴的心提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看向秦远:“什……什么问题?”
“李太太,你的子宫太”冷“了。”
秦远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极其学术的口吻说道,“这并不是中医说的宫寒,而是指在性行为过程中,你的身体长期处于一种防御性的僵硬状态。昨晚虽然我强行进入了,但你的盆底肌和子宫颈一直在痉挛。”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这种痉挛,会把刚刚注入的精液挤出来。而且,在那种紧张状态下,女性阴道内的酸碱度会失衡,这对精子的存活非常不利。”
“那……那怎么办?”李维急了,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秦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茶几上的纸袋里,拿出了一瓶精油,放在桌上。
“我们需要改变策略。”
秦远指了指那瓶精油,“今晚,我们不能再像昨晚那样,直奔主题地做活塞运动。那是低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