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随着浴室门关上,皮坤去冲洗自己那一身的汗水和粘腻。主卧里只剩下了李维和瘫软在床上的安晴。
李维并没有急着说话。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味道。
那是高档香薰的玫瑰味、昂贵红酒的醇香,混合著年轻雄性特有的汗味,以及那最为刺鼻、却也最让李维兴奋的石楠花气味——那是高浓度精液挥发后的味道。
这味道太冲了,昭示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战斗。
李维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妻子。
安晴现在的样子,真的是……狼狈而淫靡。
她侧躺在乱成一团的白色床单上,身上布满了红痕,那是皮坤在激动时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原本精心打理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像是一朵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摧残的娇花,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慵懒与疲惫。
而在她的身下,那一滩尚未干涸的混合液体,正洇湿了大片的床单,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怎么样?”
李维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拨开安晴脸上的乱发,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关切,“还活着吗?”
安晴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是丈夫,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你还说……”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子,“你找的这叫什么人啊……简直就是个蛮牛。”
“来,先擦擦。”
李维没有接话,而是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早已准备好的温热毛巾。他掀开安晴身上的薄被,动作轻柔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当那个隐私部位暴露在眼前的瞬间,李维的手猛地顿住了。
虽然他已经在心里做了无数次建设,虽然他刚才躲在窗帘后也偷瞄到了大概,但此刻近距离、清晰地直视那个“战果”,心理受到的震撼依然是核弹级别的。
太惨烈了。
原本粉嫩紧致、像个含苞待放花骨朵一样的穴口,此刻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
那娇嫩的黏膜充血成了深红色,呈现出一种被过度撑开后的松弛感。
最让李维心惊肉跳的是,哪怕皮坤已经拔出来了,那个口子竟然有些闭合不拢。
就像是一个被拔掉了塞子的瓶口,依然保持着一个圆形的、被撑开的状态。
而在那深处,白浊浓稠的液体正随着安晴的呼吸,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嘶……”
李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得是多大的家伙,才能把那个平日里紧得让他每次进去都要费一番功夫的地方,撑成这样?
“疼吗?”
李维一边小心翼翼地用热毛巾帮她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液体,一边心疼又好奇地问道,“我看这小子……挺狠的。”
温热的毛巾触碰到红肿的伤口,安晴瑟缩了一下,眉头微皱。
“刚开始……疼死了。”
安晴回想起那个撕裂般的瞬间,心有余悸,“真的,我都以为我要裂开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斧头硬生生要把我劈成两半。”
她抬起手,有些夸张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圆柱体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