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呢?撸出来了吗?”
“最后……”安晴顿了顿,转过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带着一丝作为母亲的决绝,也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最后我看他快要到了,呼吸都变了,哼哼的声音也大了。我就……我就停手了。”
“停手?”李维不解。
“嗯。我想着,既然我们费这么大劲找他来,不就是为了孩子吗?”安晴看着李维,眼神清澈而坚定,“如果射在手里,或者射在纸上,那岂不是太浪费了?
那可是他憋了一整晚、好不容易才要爆发的精华啊。”
“所以……在他最后要爆发的那一秒。”安晴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声音颤抖着说道:“我把睡裤拉下来一点……我也没让他完全进来,就是……扶着他那个大龟头,把它塞进了里面。”
“然后……他就射了。”
李维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身晃了一下。他震惊地看着妻子。
原来,昨晚他以为的手淫,最后竟然是以这种方式结束的。
“你是说……你让他射在里面了?”
“嗯。”安晴点点头,“虽然只进去了一个头,但射得特别深,劲儿特别大。我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脑地全冲进去了……一点都没浪费。”
“我是不是很不知廉耻?”安晴低下头,有些不敢看李维,“趁你睡觉,主动让他内射……”
“不。”
李维重新启动车子,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神里却燃烧着狂热的火焰。他伸出手,一把将安晴搂过来,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是最棒的老婆。”李维的手抚摸着安晴的小腹,仿佛在感谢那里面正在孕育的希望,“为了咱们的孩子……你受苦了。”
安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不管是羞耻也好,背德也罢。
只要能怀上,这一次次的张开腿,这一次次的吞咽,都值了。
回到位于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时,已经是周一下午了。
推开家门,熟悉的玄关、恒温系统维持的舒适温度,以及空气中淡淡的白茶香薰味,让那种从古宅带回来的、仿佛穿越时空般的荒诞感迅速褪去。
这里是现实。
是他们构筑多年的、安稳而体面的家。
安晴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整个人瘫软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米色布艺沙发里。
“还是家里舒服。”她闭着眼感叹道。虽然皮坤的肉体让人沉迷,但那种时刻紧绷神经、时刻处于被征服状态的感觉,终究是消耗心神的。
李维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水递给她,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他看着妻子那慵懒的模样,脑海里不自觉地又浮现出周末她在那张古董床上婉转承欢的画面。
“老婆。”李维喝了一口水,状似随意地拿起手机晃了晃,“有个事儿还没定呢。那小子的微信,咱们是留着,还是删了?”
安晴愣了一下,坐直身子:“先留着吧。人家刚掏心掏肺地把『存货』都给了咱们,转头就拉黑,显得咱们跟那种拔屌无情的渣男似的。而且……万一这次没怀上,说不定还得麻烦人家。”
听到这个答案,李维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早有预料般地叹了口气,语气突然变得阴阳怪气起来:“我就知道。哎,女人啊……终究是喜新厌旧的。”
他斜眼看着安晴,酸溜溜地说道:“说什么怕伤人,我看你是舍不得那个小帅哥吧?是不是觉得人家年轻、火力旺,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哪怕是在我旁边都忍不住想让他进来?”
“哪像我啊……”李维自嘲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老腊肉咯。又不中用,又短又小,还得靠吃药才能勉强交公粮。哪能跟那种一次射半斤的牲口比啊,是不是?”
“李维!你胡说什么呢!”
安晴被他说得脸红耳赤,羞恼地抓起抱枕就砸了过去。
“让你乱说!让你阴阳怪气!”她扑过去,粉拳像雨点一样落在李维身上,“谁嫌弃你了?谁说你不行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你最有味道!”
“哎哟!谋杀亲夫啦!”李维笑着接住她的拳头,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在沙发上打闹了一阵,直到李维举手投降,气氛才从酸涩转为了温馨的旖旎。
……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
但这种平静只是表象。那个只有三人的微信群“快乐周末(3)”,成了连接两个世界的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