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视角的黄金分割点,也是皮坤的视线盲区。
他站在阴影里,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呲拉——”拉链拉开的声音被床上的呻吟声掩盖。
李维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茎。虽然不及皮坤那般天赋异禀,但在这种极致的心理刺激下,它的硬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握住了自己。并没有急着套弄,而是先死死盯着安晴的胯下。
每一次安晴蹲下,他就在心里默数:吞进去了,全部吞进去了,那是属于我的地方,现在被填满了。
每一次安晴站起,看着那根沾满了妻子爱液的肉棒被“吐”出来,拉出晶莹的丝线,他就在心里低吼:那是她的水,她在流泪,她在欢愉。
这种“视觉通感”让李维感到一阵眩晕。他开始动了。粗糙的掌心摩擦着龟头,速度随着安晴起伏的节奏而变化。
安晴快,他也快。
安晴慢,他也慢。
仿佛他手中的不是自己的阴茎,而是正在操弄妻子的那根巨物。
他通过这种方式,通过这种卑微的自渎,强行参与进了这场性爱之中。
“呼……呼……”李维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妻子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那双因为用力而颤抖的白丝美腿,膝盖处已经沾染了灰尘;
那件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白衬衫,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还有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张着嘴大口喘息的脸。
“她是我的妻子……她是高高在上的设计师……”李维在心中疯狂地呐喊,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暴躁:“但现在,她只是一个穿着校服、骑在男人身上求欢的荡妇。而且,是我亲手把她送上去的。”这种NTR的背德快感混合着绿帽癖的觉醒,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床上的活塞运动进入了白热化。
安晴似乎找到了窍门,她利用核心力量,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
“咕叽、咕叽……”液体的搅拌声越来越大,那是淫靡的乐章。
就在李维即将到达临界点的时候。也许是心灵感应,也许是想要确认丈夫的存在。在一次深深的吞入之后,安晴突然转过了头。
她越过肩膀,在那漫天飞舞的发丝间,看向了床尾的阴影处。她看到了李维。看到了那个衣冠楚楚、却手里握着阴茎正在疯狂套弄的丈夫。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安晴没有惊慌,没有羞愧。
相反,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妩媚、极其堕落的笑意。
那双眼睛里水雾弥漫,带着钩子,直勾勾地盯着李维正在自慰的手。
也许是心灵感应,也许是想寻求丈夫的肯定。在一次深深的吞入之后,安晴突然转过了头。
她在这个最迷乱的时刻,越过肩膀,在那漫天飞舞的发丝间,看向了床尾的阴影处。
她看到了李维。
看到了那个衣冠楚楚、却躲在暗处手里握着阴茎正在疯狂套弄的丈夫。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安晴没有说话。她甚至没有露出那种轻佻的笑容。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平日里清冷理智的眸子,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水雾,眼角泛着极致的潮红。
她的眼神迷离却又专注,像是一把温柔的钩子,穿透了昏暗的光线,直直地勾住了李维的灵魂。
没有言语,只有眼神。
那个眼神里包含的信息太复杂了——是羞耻,是沉沦,更是一种无声的献祭。
“看到了吗?我在为你做这个。”
“我是你的,但我正在包容他。”
紧接着,在李维几近窒息的注视下,安晴微微眯起了眼睛,贝齿轻轻咬住了鲜红的下唇,脖颈向后仰起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她做了一个动作。
虽然李维看不见她体内的肌肉运动,但他看到了最直观的反应——躺在下面的皮坤突然浑身剧烈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脚趾都蜷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