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手中的红酒杯重重地磕在了茶几上,发出的声音让安晴吓了一跳。
她透过镜子看去,只见丈夫那只握着杯子的手,骨节已经用力到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这双腿……”李维死死盯着那道勒痕,内心的占有欲与绿帽癖在疯狂撕扯:“这双曾经只缠绕在我腰上的腿,这双神圣不可侵犯的腿……现在却穿上了这层象征着淫靡的白纱,等着被另一个男人亵玩到湿透。”
而皮坤,已经彻底失态了。
他的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的眼神涣散而狂热,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条渴望骨头的狗。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痛,将浴袍顶得完全变形。
安晴穿好了两只丝袜,站起身。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上半身是被撑得变形的衬衫,下半身是勒肉的白丝袜和极短的裙子。
这种将“清纯”与“色情”强行缝合在一起的视觉冲击,让她自己都感到了一阵眩晕。
她看着镜子里那道深深的勒痕,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足以淹没理智的兴奋感。
她故意抬起一条腿,踩在面前的矮凳上,让丝袜在阳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光泽。
她透过镜子,看着那个已经快要疯掉的皮坤,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看清楚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充满了诱惑:“这就是你想要的‘货’。”
说完,她在镜前轻轻转了一圈。百褶裙飞起,白丝美腿在光影中交错晃动。
她转过身,对着皮坤,缓缓伸出食指,勾了勾:“过来……,合不合你的胃口。”
皮坤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踉跄着就要扑上前去。
“等等。”一个冷静却极具威压的声音响起。
李维站起身,挡在了皮坤面前。
他一只手按住皮坤的肩膀,虽然皮坤比他年轻力壮,但在那一刻,李维的气场完全压制住了他。
“先别急。”李维看着满脸通红、喘着粗气的皮坤,又转头看向那个散发着致命魅力的妻子。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眼神深沉得可怕:“让她自己先欣赏一会儿……这件‘艺术品’,还没完全成型。”
“前戏,才刚刚开始。”
“去吧。”李维重新坐回了那张单人真皮沙发上,姿态慵懒地向后一靠。
他摇晃着手中的红酒,透过晶莹的杯壁,眼神玩味地看向那个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年轻人:“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双腿,那现在,它们归你了。”
“记住,要像对待神明一样对待它们。不许急,我要看你一点一点地……把这层白色的伪装舔湿。”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赦免令,彻底击碎了皮坤仅存的理智枷锁。
皮坤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毯上。
他并不是跪在安晴的身前,而是跪在她的脚边。
那种姿态,卑微得像是一条终于见到了主人的流浪狗。
安晴此时正坐在落地窗前的贵妃榻上,身上那件短得离谱的百褶裙散开,两条包裹着白丝的长腿交叠着垂下,脚尖距离地面只有几公分。
阳光洒在白色的丝袜上,泛起一层柔和的珠光,圣洁得让人不敢触碰。
皮坤伸出手,动作颤抖得厉害。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到了安晴悬空的足尖。
那种丝滑、细腻、带着微微凉意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炸开。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捧住了安晴的右脚。
“唔……”安晴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脚。
这是身体被异性触碰时的本能反应,也是一种高位者被冒犯后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