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震身体高度绷紧,这个时候可別有糟心的走火出现,他的身体强度可没到可以完全无视子弹,还不完全扛得住几十条枪的齐射。
虽然说震动感知全开,不担心这走火的枪打中中弹,但还是担心引起连锁反应,一个个都应激了不停开枪。
江震看著手中的人喊道。
“钱舵主?”
“江……江三爷……”钱舵主嗓音尖锐,带著哭腔,“误会,这都是误会!是下面的人……是下面的人手抖了!我本意是想鸣炮欢迎您的啊!”
“鸣炮欢迎?”
“那现在是因为?”钱老肥双眼看了看四周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早不开枪,现在我被抓了当人质才想起举枪。
“放下,所有人都放下枪,老子还在这呢瞄著我干什么,想造反啊!”钱舵主立马朝著四周骂去,四周的帮眾也才把枪放下。
看著这一幕江震的心才放下来一丝。
“江爷现在您满意吗?”钱舵主小心翼翼的问道。
“满意?不好意思,这种欢迎,我江震消受不起。”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给你们七天时间,七天后后果自负。”
“你觉得我过来是干什么的。”
钱老肥瞳孔一缩。
“不!江震!你不能杀我!我是漕帮元老!我手里有淮河水系的调度图!杀了我,淮河就乱了!南京那边也不会放过你的!”
江震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北方已经打起来了,战火马上就要蔓延整片大地了。”
江震的话让钱舵主一愣,没搞懂江震到底怕什么急什么,要知道张少帅三十万大军就北边守著,东洋人不过只是占了不宣而战的一时先机……突然钱舵主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力度越来越大了。
“江爷!饶命!我交!我全交!名单、帐本、人马,全听您的指挥!我求求您……”
“晚了。”
“杀鸡儆猴,希望你这只猴能警醒其他人。”
眼见江震真要杀他,钱老肥刚想下令人让眾人开枪,无论如何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但江震掐著他的脖子直接一用力。
咔嚓——
这个纵横淮河二十多年的舵主,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本部。
隨后一甩把钱老肥扔进了淮河里。
江震收回手,环视了一圈。
“还有谁不服?”
眾人看了眼海上那惨烈的景象,回想起那非人的力量,又看了看已经死了被丟进河里的老大。
许久没有动静后江震手上再次縈绕起白光。
扑通!扑通!
四周,明显是属於淮河分舵的十几个核心头目立马就跪了下来,隨后其他帮眾也纷纷齐刷刷地跪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磕在碎裂的地砖上。
“我等……愿听江爷调遣!”
“很好。”
江震转身,看向码头的方向。
在那里,一条残破的小舢板正缓缓靠岸。冯五爷坐在船尾,手里还死死抓著那杆船櫓,他满脸都是一种近乎癲狂的红晕,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他虽然被刚才的余波震得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但他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冯老五这辈子,没白活!
“五爷,上来吧。”江震在岸边喊道。
隨后,江震看向那地上跪著的发愣的帮眾,他的声音通过震动的力量,传遍了整个凤阳口。
“从今天起,本舵一切人財物受我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