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震身形一闪,整个人如同消失在空气中一般。下一秒,他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漕帮总部最高处的一处飞檐上。
这里的视野极佳,可以將整个魔都尽收眼底。
果然。
在后院东南角的侧门处,一道纤细的人影极其轻巧地翻过了围墙,动作乾净利落,落地无声,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江震坐在屋顶上,看著端木瑛那利落的翻墙动作,心里嘆了口气。
“功夫没见她练得这么勤快,翻墙倒是有一手。”
紧接著,不到十分钟。
后院西边的工坊后门,也传来了动静。
江震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人正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出。
马本在。
两人走的方向截然不同,但目的地显然是同一个。
他看著二人消失的方向,脚下一动,刚迈出半步,又停住了。
“算了。”
江震慢慢坐了下来,一条腿悬在屋檐外。
他又不是没年轻过,在前世读初高中的时候,脑袋一上头热血一涌去干蠢事的时候,可听不进什么建议。
而且,这也確实是他们的机缘。
至於后果?
他江震是什么人?
他就不信了,就算他们成了所谓的『三十六贼,就算这全天下的名门正宗都要追杀他们,谁敢踏进漕帮的大门来找他要人。
想到这里,江震心头一个很有趣的念头浮现了出来。
马本在和端木瑛显然是各走各的,互不知情。
等这两人紧赶慢赶到了秦岭,在那个无名谷里碰头的时候,发现对方居然也在……
嘖嘖嘖
江震几乎能想像到那个画面。
“今日无事发生,睡觉。”
第二天清晨,太阳照常升起。
魔都的街道重新恢復了嘈杂,漕帮总部的伙计们开始忙碌地搬运物资,洋专家们也开始在实验室里大声爭论著。
白福在大门口忙前忙后,核对著新的一批海外匯票。
“哎,对了。”白福忽然抬起头,叫住一个路过的伙计,“端木大夫呢?今天不是说要给实验室送一批新的培养皿吗?怎么一直没见著人?”
伙计道:“人没见著,不过听林竹大夫说,她今天去找端木大夫的时候发现她在房间里留了封信,说是要回趟济世堂。”
隨后白福又去了工坊。
“马大师呢?不是说有个新机器要试机吗?”
工坊里的学徒面面相覷,其中一个挠头道:“师父昨晚说要回堂天工堂。”
白福总感觉不对,一个不在也就算了,两个同时不见,还是大晚上的就走了,甚至招呼都没打一声。
就在这时,江震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了过来。
“帮主。”白福赶紧迎上去,“您知道端木大夫和马大师。。。。。。”
白福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震打断了。
“別找了,他们俩出差去了,估摸著得要个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