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已得逆生心决,三一门歷代经营材地也不是问题,但唯有这个侣之前我一直没有看见,並非是我狂妄,以我现在的修为,找个能胜我一招半式的或许有。”
“但普天之下我却想不到一个能反覆撕裂我逆生的人,但直到昨天我才看见了。”
如此说著左若童的目光炽热了起来。
“反覆撕裂我的逆生。”
“就如同断骨再续,会更加坚硬!筋肉撕裂,恢復后会更加强健!这后天构成的逆生。在反覆被外力崩溃与自我重构之下一样会变得越来越完整,而这种完整不再是后天技艺精进的结果,它是先天自然的完善。”
“反覆撕裂我的逆生,直至转化为先天的浑然!”
江震回过神来,冷汗顺著后背就下来了。
坏了,我成无根生了?!!
“那个天师也不行吗?”江震问出了一个他看三一门篇中最大的好奇。
但左若童摇了摇头道:“並非是天师的修为不如我,我天师自然切磋过,但那不一样,胜我和反覆撕裂我的逆生是两回事。”
“而你的能力不一样!”
江震沉默了,他没牛逼哄哄的一上来就隔那说三重通不了天,这话得看环境说,人家无根生那是在左若童到三重后,而且人家左若童也发现了不对劲的情景下说的。
现在人家左若童一个劲的想到三重,对於大盈仙人左若童的品性他信,他说了左若彤会听,会思索,不过就两个结果,一个是还是要看看三重的风景,一个是至此心气散了不再顶球了。
第一个还好点,要是第二个,別整得到时候整个江湖都在传三一门长和江震密谈完后,没多久就仙逝了,那他不真成无根生了。
“左门长……抬爱了。”江震苦笑著解释道,“我现在的能力,纯属野路子,自己都还没摸透。那天是靠著一口气爆发,现在我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更別说反覆撕裂您的逆生……我……”
左若童摆了摆手道。
“我明白,现在的你尚且年轻。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不情之请,你不必现在就给答覆。待你伤愈,若有閒暇,务必来我三一门做客。”
左若童並未久留,交代完这些让他心跳加速的话后,便让他好好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是江震这辈子过得最酸爽的日子。
林竹每天都会为他准备一次特製的藤山药浴。那种药水呈现出诡异的深绿色,泡进去的时候,全身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头。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原本断裂的骨骼在药力的催化下,配合著他体內的自我修復能力,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著。
到了第五天,江震已经能勉强下地走动了。
他心中好奇,便扶著墙,慢吞吞地蹭到了隔壁张之维的房间。
刚推开门,江震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只见原本高大威猛、神采飞扬的张之维,此刻正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全身从头到脚被白色的绷带缠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被固定得动弹不得。远远望去,活脱脱就是一个刚出土的木乃伊。
全身唯一露出来的,就是那双不知道睁开还闭著的眯眯眼。
“……噗。”
江震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江兄,你这就不厚道了。”张之维的声音从绷带缝隙里传出来,显得闷声闷气,“这几天可憋死我了,你还能下地溜达,我只能躺这。”
江震一屁股坐在床边,看著这个后世的“一绝顶”落得如此田地,心中莫名地感到一阵轻鬆。
“张道长,你那雷法引动天雷的时候,可真是威势万分啊?”
听著江震的话,张之维心里鬱闷啊,他刚醒师父就没放过他,一直在审他悟到了什么地步,在张静清得知他还没悟全,自己这个师父还有东西可以教的时候,才放过了他。
“怎么样,在下的手段可还入的了张道长的眼。”江震带点炫耀般的问道。
张之维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活到现在,第一次觉得这世界原来这么大。江兄,日后有机会咱们再较量较量?”。
江震看著那双即便被缠住也依然闪烁著战意的眼睛,咧开嘴笑了:
“好,下次我们再较量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