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仁紧皱眉头,沉声道:“找到了……但,我还没看清他们的样子,对方就察觉到了我的如意劲。用了某种手段抵消了我的如意劲感知。”
“我找到了对方,对方应该也找到了我。”
“那现在怎么办?”
吕仁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果断下令:“先撤!”
“仁哥,咱们就这么走了?”隨行的吕家子弟有些不甘。
“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我感受到的气息至少有十几个,而且咱们这里只有三五个人,打起来不明智。走,回去报信!”。
一个时辰后,北边的一座隱秘的大本营——一处废弃的古庙中。
这里聚齐了此时准备围剿比壑山忍眾的北方抗战异人。
上清派、普陀三寺的代表、四家的精锐,以及几名神色冷冽的龙虎山道士都来了不少。
吕仁快步走进大殿,將刚才的情况悉数告知。
“比壑山忍眾的確来了,人数在十五人到二十人之间。”吕仁喝了一口冷水,指著简易地图上的一处標记,“我尝试用如意劲渗透,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挡了回来。”
“不仅如此,还有一个人或者物。”吕仁补充道,“给我的感觉非常邪异,甚至让我体內的炁產生了一丝本能的厌恶。”
“对方是东洋的比壑山忍眾,他们所修的法门与我们完全不同。”上清派的人沉思道。
“那个所谓的忍头在吗?”
吕仁坐在火堆旁,面色阴沉,“不知道,但应该都是精锐,很大可能就在其中。”
此刻江震的电报尚在各地有电报的组织手中传递,翻不过重重现实条件限制送到那些深山老林的门派手中,更別说吕仁他们手上。
而方洞天也还在路上。
……
“诸位。”吕仁站在地图前,神色冷静而从容,“目前的局势很明朗。”
“没错,他们北上,是为了跟北方的东洋军部接头。一旦他们进入敌占区的核心地带,有军队掩护,我们就彻底没机会了。”一名普陀寺的僧人低诵道。
吕仁盯著地图,这是他们这些人花费数天摸熟的地形。
“所以,我们的时间有限。”吕仁竖起五根手指,“最多五天!这五天內,我们要发动所有的眼线轮番刺探,务必確认忍头在不在里面。”
“吕大公子的意思是,先杀忍头?”
“对。”吕仁沉声道,“如果五天后还找不出斩首的机会,或者忍头不在这里面……那我们也顾不得许多了。哪怕用命堆,也要在他们抵达北方前,將这伙臭虫埋葬在这片山林里!”
“能杀一个是一个!”
“好!听吕公子的!”
“五天时间,大伙儿拼了!”
大殿內,群情激愤,杀气冲天。
每个人都清楚,这五天,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寧静。
而在另一边,江震已经带著点齐精锐,先船后马,一路狂奔。
“洞天跑的真快,我就比他晚出发半个时辰不到现在都还没看见他的身影。”
“不过这样也好,一定要赶到啊。”
“还有吕仁,你可要撑住了,我都来了,怎么还能让你被东洋人砍了头。”江震低声自语,“等我到,我要让这群东洋异人知道,这片土地,到底是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