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业扒拉完饭就钻回自己屋补觉,一觉闷到下午三点多,昨晚的疲惫这才一扫而空,起来洗了把脸,肚子里又饿得咕咕叫了起来。
正想去厨房翻翻剩饭,抬眼瞧见西屋的陈兰在收拾书包,他这才想起了,大妹一会儿该坐车回学校了。
他转身回屋从衣服里摸出五块钱,过去就塞到了陈兰手里。
这一下倒把陈兰整懵了,“哥,你这是干啥?我兜里有钱,妈给我饭钱了。”
“给你你就揣著,到学校吃点好的,別成天就知道啃咸菜,你瞅你瘦成啥样了。”
家里条件一直不算好,陈兰心里有数,哪成想这次回来,情况一下子变了样,大哥又是给她买东西,又是塞钱让带吃的,倒把她弄得有点转不过弯了。
陈守业想了想,又回屋把林老板送的那块电子表翻出来,往大妹手里一塞,“这个你也拿著,在学校也能看个点儿。”
这种廉价的电子表他才懒得带,等这批活干完他打算直接弄块卡西欧,贵是贵了点,但那个戴上才叫有面。
等北行市场的关係稳定了以后,他戴著去別的市场找关係的时候,就这一块表別人也不会太轻视他。
陈兰还想再说什么,陈守业一摆手,“行了,別搁著粘牙了,再磨蹭赶不上车了。”
等大妹走了以后,陈守业给自己整个蛋炒饭,吃饱喝足了以后,他也没了再继续睡觉的心思。
有道是保暖思淫慾,抽著饭后烟的工夫,他一下又想起小师妹了。
正好今天周末她也放假,正好去看看她,几十年他也早就忘了年轻的小师妹长啥样了,心里早就蠢蠢欲动惦记的不行。
乡下的关係本来就错综复杂,虽然师傅五级工的身份受人尊敬,但说白了,他本来也不是本地的坐地炮,本地的工作他想安排也安排不了。
师傅家跟他一样也没有地,孩子大了总不能在家干呆著吧,正好主机厂就是奉天拖拉机厂,在下面各乡本来就有配件门市部。
所以就找关係把英子安排到了乡里的门市部管库房,工资虽然不高,但胜在清閒,反正也是个活干。
到了师傅家,刚推开门就见英子繫著围裙,正坐在个马扎上洗衣服,搓衣板上不停晃动的那一截白花花的小臂,看的陈守业眼睛都直了。
她一见到陈守业也是眼睛一亮,“哥,你咋来了?”
“想你了唄。”陈守业是一点也不藏著掖著,看著小师妹白皙的手腕,他再也忍不住自己那点小心思了,直接擼起袖子也把手伸到了水里。
这么直白的话给何若英说的脸都红了,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朝他翻了个白眼,娇嗔的模样看得陈守业心都化了。
见陈守业的动作,她还以为他要帮忙一起洗了,她刚想说马上就完事了,可陈守业手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掌。
这下可给她嚇了一跳,慌忙地把手抽了出来,连忙压低声音说,“哥,我爸还在屋里睡觉呢!”
陈守业嘿嘿一笑,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也小声说,“你都说睡觉呢还怕啥。”
何若英下意识地又轻轻挣了两下,可这次明显动作就轻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手就任由他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