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米被迫靠近他,双手圈着昼明的肩膀,沉浸在他激烈的吻中,几乎要窒息时,才猛然回过神来奋力推开他。
“停!”
唇齿间的涎水拉扯出一段距离后在空中断裂,她下意识擦去昼明唇上的水光,不去与他炙热的眼睛对视,“你没刷牙,不要亲我的嘴巴。”
又或许觉得自己太过苛刻,补充道:“可以亲别的。”
昼明发现,他听懂了捧米话里其它的意思:不可以亲嘴巴,因为刚刚吃过她的下面,但可以亲身体的其他部位。
任何部位。
昼明被她偶尔流露出的可爱迷得找不到北,昏着头从她的头顶开始去嗅她身上的香味。
他像瘾君子一样,痴迷她身上的味道。
嗅探到脸颊的位置,他感觉牙齿发痒,控制不住地咬上她的皮肉,轻轻留下一个咬痕。
不痛,很痒。
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啃咬舔舐,最终停留在心脏的位置。
捧米的心脏,也在剧烈跳动着。
(三十五)可以
昼明钳制住捧米的后颈,埋头在她胸前舔舐。他此刻并没有多少耐心,却仍然记得第一要义是先让捧米舒服,让她放松。
他虔诚地在捧米双乳周围啃咬,鼻子陷进软绵的乳肉里,呼吸间都是清甜的香味,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奶香味。
昼明伸出一只手,虎口卡住她的乳肉,仔细观赏起了花瓣似的乳晕。他只是看,就已经在脑海中幻想出吮吸乳头时的快乐。
观看代替不了体验,于是昼明缓缓含住桃红的乳尖,舌头绕着打圈,偶尔嘬吸。
捧米的双头撑在台面上后仰着头,挺着一对白花花的乳,像是在上供自己。
视线中,她只看得见昼明的头顶,以及时不时在乳尖上绕圈的舌头。舌头经过的地方沾染上口水,在空气中散出微薄的热意,随后变得冰凉。
像小蛇爬过。
捧米打了个激灵,摇摇晃晃的胸乳颤起一片水波,她觉得自己的胸部酸胀的厉害。
脑门察觉到一丝阻力,昼明从善如流地顺着她的力气抬头,黑曜的眸像是有种能把注视的人吸进去的魔力一样。
他凑过去亲亲捧米的脸,“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捧米摇摇头,挣扎着直起身子,虽然胸部麻麻涨涨的不舒服,但没到疼的地步。
她一只手的手臂虚虚遮挡住自己凸起的乳尖,一只手握着昼明的手腕往下探。
“可以了。”
和昼明做爱,她不需要太多的前戏。
带点痛和撕裂的感觉才是她想象中的性爱。
那样带来的不仅是一种特殊的安全感,更能防止她沉溺在其中。
昼明的手搭在她腰上没了动作,良久,在捧米要离开盥洗台时才去细吻她颤抖的眼皮,“别着急。”
两人的心境截然不同,捧米希望性是带痛的,是能在其中清醒和控制的。
昼明则希望她能享受,而不是一味的拒绝和畏惧,更后悔第一次过于粗暴,导致捧米在潜意识里有点害怕和他做。
“做不做呀?”捧米吸了吸鼻子,“你是不是男人?”
任何男人都经不起语言上的刺激。
昼明往前走了一小步,拿起她腰间的浴巾盖在她背上,龟头直挺挺的戳着她的阴蒂,就这样上下磨着穴口,粗鲁又用力。
捧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身体异常敏感,在昼明简单的动作下,她呼吸急促,被磨得身子发软,淫水也是像失禁一样往外流,堆聚在她屁股下灰色的浴巾上,形成一个小水滩。
搂着昼明的肩膀,捧米在他耳边小声地说:“真的可以进来了。”
她大张着腿,让昼明产生一种可以随意支配她身体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