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那是跟隨了哮天犬千年的毯子。
虽然不是啥法宝,但也算是好布料。
上面狗味儿浓郁,早已浸透。
然而杨清玄毫不嫌弃,他叫六耳扮成杨戩的模样。
板著脸,拿著毯子往前一扔。
“让你看看我最强法宝,挥天披风!”
杨清玄右手持一把破斧子,字面意义上的破斧子,大叫著衝上前去。
毯子很大,从头顶飘下来。
杨清玄隨手一划,斧刃儿劈开毯子。
落到地上后,杨清玄又蹦到摊子上,用斧子胡乱的剁。
“凑凑凑,凑凑,砍死你,凑凑啊啊,凑!”
跟隨了哮天犬千年的毯子,就这么被杨清玄胡乱的剁碎了。
哮天犬有些委屈,毕竟时间长了,有点感情。
这一幕,给敖寸心和杨戩都看傻了。
关键是杨清玄砍完,很舒服,很满足,好像做了什么非常有意义的事儿。
站在地上,掐著腰,豪放的喘著粗气。
他想,那天在天外,干嘛不用这一招?
哮天犬没在是吧,现在最强法宝已经被我给破了,哈哈!
他记得上辈子,看过动画电影版宝莲灯里。
杨戩打沉香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条毯子。
號称最强法宝,霸气名字——挥天披风!
关键是不公平啊!
打我就山河设计图,开山劈,斩妖剑的。
打外甥就最强法宝挥天披风,凭什么?
我表弟那么小,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他。
有本事用挥天披风打我啊!
现在胡乱玩了一通,心里舒服多了。
也算是体验过想体验的了。
回头看了一眼,敖寸心他们都在。
“爹,娘,挺好的呀。”
见他们俩都不理自己,杨清玄也爽了,男生至死是少年嘛。
尤其看哮天犬好像很心疼的样子,杨清玄不忘嘱咐六耳,“给我天叔准备条好的。”
“明白!”
说罢,杨清玄大摇大摆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