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不適,极度噁心,极度恐惧。
她浑身戒备,浑身抗拒,死死攥紧拳头,连连后退。
“你別过来!”
刘彦昌动作一顿,一脸茫然又委屈。
他根本不懂。
在他眼里,这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十年分离,亲热不是天经地义?
怎么就不让靠近了?
“怎么了,是我哪里不好吗?”
三圣母还不能说自己不是你认识的三圣母,只得尷尬的说道:“那个呃……时间太长了,我有点不適应,对,不適应,哈哈。”
刘彦昌一听,鬆了口气。
“没事儿,我……”
他还想上前解释,还想再靠近。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沉香回来了。
小孩拎著一块破肉串,手里糖葫芦歪歪扭扭,一脸气鼓鼓跑进来。
“娘,我回来了。”
三圣母和刘彦昌同时看过去。
只见沉香手里那点肉,又少又柴,银子花光,东西差得离谱。
一看就是被小贩狠狠宰了一刀。
“这些花了多少钱?”
“一两银子啊。”
三圣母当场无语:
这孩子,傻得可以。
买东西都能被人隨便坑。
这特么肉皮是金子做的,还是肉是金子做的,哪值一两啊?
再看一旁的刘彦昌也很尷尬,赶紧当著三圣母的面去教育儿子。
三圣母站在乱糟糟满是灯笼的破屋里。
看著油腻憔悴的刘彦昌,
看著蠢萌又吵闹的熊孩子沉香,
再想想刚才对方那步步紧逼、意图明显的亲近举动。
她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凡间婚姻,婚后日子,带娃生活……
真的比天条还可怕。
麻烦,噁心,窒息……
她这辈子,绝不要过这种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