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重点是另不另娶的问题吗?
重点是他特么十六年天天蹲家里糊灯笼混日子啊!
还特么你辛苦了,哪里辛苦?
但凡有点能耐,咱不说考功名,去教书当个先生也行吧!
这废物摆烂的样子,你是一点看不见呀,只揪著他没娶妻这一点感动?
杨戩眉头紧锁,心都在颤抖。
梦境里,两人依旧腻歪,絮絮说著多年的思念与牵掛,互诉衷肠。
三圣母忧心忡忡地提醒:“彦昌,我二哥他们一直对你心存芥蒂,你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提防。”
刘彦昌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嬋儿放心,我定会护好自己,拼尽全力护住沉香,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们的孩子。”
杨戩在旁听得心头火起,咬牙切齿。
放什么屁!
十六年前但凡你有点担当,敢站在我妹妹身前扛事,我都认你这个妹夫!
现在说这种话,有什么用?
缠绵悱惻的话语不停,情意越燃越烈。
两个人的嘴唇越说越近,看对方的眼神都拉丝了。
下一秒,两人便吻到一处。
动作愈发亲昵,刘彦昌的手肆意游走,三圣母也沉溺其中,举止愈发逾越。
云端旁观的杨清玄看得浑身尷尬,连忙转头扯了扯杨戩的衣袖:
“爹,不对劲……他们这梦,好像有点不正经了。”
这是我能看的吗?
不花钱能看这个?
还有,姑姑你矜持点啊!
我和你哥哥都在呢。
哎呦臥槽!
杨戩脸色铁青,越看越怒,拳头嘎嘎作响。
真的,累了,毁灭吧……
当即抬手掐诀,仙光骤然收紧,猛地一扯……
“够了!”
一声低喝,强行將沉溺梦境的三圣母神魂,硬生生拽回了现实。
神魂猛地一扯,三圣母浑身一颤,骤然惊醒。
她猛地回过神,方才梦里和刘彦昌亲昵缠绵的画面还歷歷在目,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耳根都烧得滚烫。
眼神躲闪,不敢去看杨戩和杨清玄,浑身都透著说不出的尷尬。
杨戩立在一旁,脸色沉得厉害。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现在三界没有一个活著的。
满眼都是怒其不爭的无奈,死死盯著她,又懒得和她说话。
杨清玄更是浑身不自在,毕竟是长辈的私密梦境。
刚才那一幕实在辣眼睛,只能背过身,不停咳嗽掩饰尷尬:
“咳咳……咳咳咳……”
全程埋头装透明人,东瞧瞧西看看,感慨华山封印內部装潢不错。
三圣母窘迫了片刻,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实在太尷尬,就会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