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这些,很快,江杰就把这个红宝石的事给甩到了脑后。
现在他需要银子,与其纠结这个红宝石值不值钱,可不可惜,还不如多关心一下手錶值多少钱呢。
“吴大哥,那这块手錶你觉著能卖多少钱?”
吴峰心里自然有他的算盘,他在香主这个位置上已经坐了六年了,实力也到了筑基七层。
他也有上进心,虽然堂主这个位置他暂时上不去,但给他迁一个护法,也算是他往高层走了一小步。
现在自己硬体的条件都够,就差有人提名,有人举荐,如果能以这块手錶为礼物的话,自己的事儿,也不是不能好好的想一想。
有心想压一下价格,又怕丟了江杰这个渠道,而且他也没有见过这种手錶,价格有物无价,想估算都不好给价。
不过想了一下自己准备送的礼数,还有江杰此时没藏住的“焦急”,吴峰道。
“在北山县城还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东西,具体值多少钱,我真拿不定主意。
你要是不著急的话,我可以拿出去找人看看,然后给你报个价格。”
江杰没有想到吴峰的心思会那么深远,他现在是一点时间都耽搁不起了,沉思了一下问道。
“那得多长时间?”
吴峰看江杰按自己的思路来了,犹豫了一下道。
“这个不好说,我什么身份吶,想跟別人约一约,那都得提前下拜帖,或者是找一个合適的机会。
一个月是它,半个月也是它,这都没准儿的事儿。
怎么,你缺钱?”
现在实力提升上来了,江杰心里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只不过他也没有说自己就差一副筑基散的事,只是道。
“这不是想著买副筑基散用一用嘛。”
虽然在北山县城里,现在有不少人都知道有人要筑基炼气,但真正知道这个人是江杰的,还是少数。
吴峰也不过是白羊帮的香主,身份地位在这里呢,又不是天香楼的直辖势力,消息就更不会传到他这里来了。
不过江杰时常修炼的事情他还是听说了的,倒也没有起什么疑心,点了点头道。
“服用筑基散好,像是咱们这样的人,有一丝的可能,都得尽最大的努力去提升自己。
就算自己这辈子的前途有限,可为了后人的发展,现在一切的开销,都是值得的。
这样吧,我最近有个前辈要过七十大寿,我这边缺一件寿礼。
我送礼的礼金准备了两千两,你要是觉著合適,我就以这两千两的价格,把你这块手錶买了。
但先说好,这个价格可不一定作数啊,不代表你这块手錶就值两千两,这咱们得说清楚。”
江杰不自然的扯了一下嘴角,他哪怕都预想到了自己的手錶不值钱,也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两千两的报价出来。
倒不是他手錶一定得值多少,主要是这个价格,上不上下不下的。
卖吧,买筑基散钱不够,不卖呢,自己连这两千两都收不著。
最关键的是,吴峰是什么身份,白羊帮的香主,他都这么说了,他江杰再不晓事也知道这块手錶得卖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