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末,江杰再一次踏上江城的土地,回想一下,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了。
环境没有什么变化,但江杰知道,这个城市对於自己来说,那变化可就太大了。
跟上一次偷跑不同,这一次江杰回来也是“搭乘”回来的,但少了上回的那种落魄。
也没有用空间法则对自己的面容做一下遮挡,直接戴著口罩,戴一个连衣帽,就算是装扮完成。
此时在江杰心里隱隱带有一些强烈的期盼,你们最好別找上我,要是找上来,那可不是自己乱杀人,那是你们自己找死。
抖了抖手中刘伟给的那份材料,江杰看著上边陈军所在的洪南镇,没有什么迟疑,打上一辆车,直奔著洪南镇而去。
在省会城市当中,別说乡镇了,就是区县,都显得很“陌生”。
洪南镇也是如此,他属於江城,但却是江城下边黄龙县下的一个边缘乡镇。
说是归属於江城,但实际上的地缘位置,却是离著其他地级市更近许多。
不过不管怎么说,归属在这里放著呢,政策享受向江城看齐,再加上地处南方,工厂眾多,所以洪南镇要比別的地方繁华不少。
整个镇子里,加上那些到这里打工的农民工,人数超过了三十万人。
陈军就在这里当一个治安所的副所长,管理著联防等事情。
他调过来也没有多久,做为从“上边”调下来的副所长,跟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其实陈军在这里工作的也很艰难。
名义上还有点权利,但在洪南镇上,说话根本就不好使,可谓是举步维坚。
陈军也后悔,当初本以为上边有人顶著,自己和其他几个人,就是打个下手。
像是江杰那种案子,他们一年不办十起,八起也是有的,一直都是平平安安。
可谁知道,本来一个唯物主义的社会,和和平平的,却是突然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冒出来一个苍元界不说,江杰又正好是那个什么所谓的法主,从押运车上逃走的那一刻起,陈军就知道,事情收不了场了。
果然,隨著江杰闹出来的事情越来越大,他们这边受的影响也是越来越大。
领导们还好,但他们这些小兵,直接走的走,散的散,贬的贬。
陈军自己家里也没有什么实力,其他人能脱离治安这个范围,他没办法,只能被贬到洪南镇这个地方来“受苦”。
钱財上可能不缺,但苦是真受了,就比如公开的修练,他们治安所的资源派发,他这个副所长,分到手里的,一天连一碗灵食汤都分不著。
更可气的是,上边好像是把他给遗忘了似的,没有了支持,让他有钱都没有地方买资源,更是让他心寒。
治安所这边,常年白天几乎没有什么人,都出去巡逻或者办事儿,有问题都是通过电话联繫。
所以此时,治安所只有户籍和接待大厅这边有几个人,陈军也是留守看家的一员。
正在陈军胡思乱想之际,底下有人喊他道。
“陈所,下边有人找你。”
陈军一边开门往外走,一边大声喊道。
“谁找我?”
江杰就站在接待大厅的楼梯口处,听著上边人的应声,心中確认,这应该就是办自己案子的陈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