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文看江杰自己提出来的两家幕后黑手,心里一喜,不枉自己前前后后在江杰这边花了这么多的功夫,总算是把立场给拉明白了。
“具体有谁,我也说不好,不过按我收到的消息来看,这里面確实是有他们两家的手脚。”
“我没有得罪过他们吧?”
“这跟得不得罪没有关係,真算起来,你杀了我们四海帮的香主,我还应该跟你打生打死呢。
可是你看,咱们现在不也能和和气气的坐在一起吃饭,饮仙草么。”
其实江杰心里有点猜测,虽然他没有接触过水井帮和阳江帮,但所有的一切都是薛景文说的,这里面肯定有水份。
不过按江杰的理解是,就算是有水份,可绝对不是无的放矢,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跟薛景文的“关係”,走的有点近了。
他们三家帮派原来三足鼎立,自己可是一个外来的炼气“高手”,这无形中站位了四海帮,另外那两家自然要多几分防备。
江杰確实不想参与他们帮派的爭斗,可是自己在河阳府,没有任何的根底,想办什么事儿,总不能跟大家亮实力,让眾人去看去顾忌吧。
所以很多时候,他还是得打著四海帮的一个旗號,来帮自己自己办事儿。
就比如百花福地,没有四海帮的牵头,整个河阳府一两万个炼气期,三个福地一共才三千六百个名额。
就算福地要价不低,可排队的人数绝对远远大於自己拿到的那个一百多位的號码牌,你没有四海帮的牵线,他能拿到么。
还有平时在水井坊各种“小动作”,別看江杰是个炼气期,但真让他去干,肯定没有现在这么顺利。
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自己不算是四海帮的人,但已经掛著四海帮的身份了。
江杰自认不是一个即要且要的人,还能说一边享受著实际的利益,反头过来再把自己给摘出去,那办的有点太下作了。
所以基本上就顺著薛景文的说法往下考虑,除了提著几分小心,倒也没有什么额外的算计。
“那这么说,是水井帮和阳江帮把我当成四海帮的人,因为四海帮的事儿,把我也给连带上了。”
薛景文上百岁的年纪,虽然在炼气期里还算年轻,外貌上看不出来,但这种老傢伙,演戏还是没有问题的。
一听江杰这么说,心头一亮,赶紧装著惋惜的道。
“差不多吧,原来我们三家在水井帮就有摩擦,你现在虽然没有加入我们四海帮,但我从来没有拿你当外人。
可能他们也是感觉受到了压力,这才把矛头对向你,想著给你找点麻烦,去除掉一个对手。
江老弟,这件事情你也是受了我们四海帮的连累了,要不是如此的话,你也不会受这种“无妄之灾”。”
薛景文的话里是句句对不起,可是结合整体的意思,就是你江杰这都不来我们四海帮,还在等什么呢?
还想著能脱身事外,承担著没加入四海帮所应该承受的风险,又没拿到加入四海帮的福利,你江杰脑子没坏掉吧?
看著薛景文耍的这种小手段,江杰都不知道要哭还是要笑,想邀请我,用不用的著这么著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