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信,江杰又不是傻,虽然说炼气期的人,行动快速,但一般不著急的话,也会乘车,骑马之类的。
左安坊离著水井坊,中间隔了三个坊市,虽然有点距离,可哪怕是步行,一个多小时也绝对到了。
结果於荣还没来呢,他过来的消息倒是传回来了,谁传的,是他自己传的,还是別人替他传的。
反正不管谁传,明显来者不善,或者是背后有人想混水挥鱼,给四海帮和江杰添麻烦呢。
江杰立时就想问问怎么回事儿,但看桌子周围的人,他又把话收了回来。
就这么近的距离,大家又都是炼气期,不管多么小声的说话,谁能听不见,没看薛景文都没有详细的表態么。
江杰还真没有想到,自己本以为应该“顺顺利利”的入帮宴请,还会有这样的一个风波。
心思不由的沉了几分,“危机”来的又快又急,这是有人想看自己的笑话,或者是想给薛景文一个难看吶。
“远来是客,今天既是我入帮,同时也是咱们帮广谢亲朋,咱们总不能不让来吧,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再看吧。”
江杰的话不仅薛景文愣了一下,其他人也有点惊愕,这什么反应,难道江杰不知道炼气初期和炼气中期的差距?
就算江杰是以空间法则入炼气,攻击性强一些,可是於荣那也是以火之法则入炼气,也不差啊。
一个杀弟的亲哥找上门,还是在这种时候,你江杰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过於“平静”了。
不过在座的人都不是易与之辈,虽然感觉诧异,但谁也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比刚才多了两分“隨和”。
更远处的那些小家主和各位的子侄,有的知道一些消息,在等著“看好戏”,有的背靠四海帮,心里替薛景文著急。
更有像是石宣和莫求这样,既有三帮一体的同仇敌愾,又多了几分借刀杀人的心思,反倒是在左右为难。
但不管怎么说,这场宴席终於是能维持表面的热络,可实际上,所有人都在等著於荣的到来。
此时,於荣没有乘车,骑马,只是一个人步行在大街之上,但所过之处,总有一些隱藏起来的人,偷瞧或者是传递消息。
於荣虽然神识不强,可对於目光的注视,还是有一些天然的感应,这是每一个炼气期都有的一种危险感知,或者是神识的另一种应用。
但他没有过多把心神放在这些人的身上,不外乎是一些人的探子,也或者是“那个人”的监视。
本来於荣是可以快速到达四海帮的,但他步行,也是想给自己捋平內心的“悲凉”与不安。
眾所周知,谁都知道只要到了炼气期,就是炼气大佬爷,香车美女,家业富贵,全都可以拥有。
但那些普通的民眾,又哪里知道,这种广大的认识,只是上层人给他们的一种內心的幻想,是一种奢望呢。
当然,也不全是奢望,只要你没有过多的贪慾,单身一人的炼气期,就像是四海帮的江杰那样,確实是会受到很多人的重视。
不仅如此,各种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待遇,现在江杰都能接触的到,是真的跨越阶层的经典实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