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安还没睡醒,霍纪云起身,给她盖好被子。
出门口走进厨房,打算做早饭,犒劳辛苦一夜的老婆。
乔安每天起床都很准时,但是今天直到日上三竿,她才打著哈欠从炕上坐起来。
“哎呦,我的老腰啊。”乔安扶著自己酸软的腰,暗骂霍纪云属牲口的。
她起床穿好衣服去正屋洗漱,刚挤上牙膏准备刷牙,霍寧就从侧屋跑出来。
“妈妈,你今天怎么才起床呀,是不是厢房的炕太舒服?”
乔安嘴角抽搐,这怎么说呢?
又舒服,又不舒服,感觉太复杂了。
“你们怎么知道是厢房的炕太舒服了?”霍纪云听到乔安起床的动静,端著早饭进屋。
霍寧叉著小腰,“妈妈从来不赖床的,要不是昨天太舒服了,才不会起这么晚呢。”
乔安的脸颊火辣辣的。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霍纪云饶有兴致地看向乔安,“哦?安安,昨天晚上你到底舒不舒服啊?”
乔安猛地把湿毛巾扔向霍纪云。
他一把抓住,笑得双肩直颤。
始作俑者,还敢笑?
乔安快步跑过去,朝他胸口就是一拳。
“呃。。”霍纪云眉头微微皱起,退后两步。
手捂著肩膀,好像很痛苦似的。
乔安猛然想起他伤在肩膀,该不会是打到伤口了吧?
“没事吧?我也没用力啊,快让我看看。”乔安踮脚想要解开他的衣服看。
“老婆,大白天的不好吧。”
霍纪云顺势將她往怀里一搂,表情哪还有什么痛苦。
“你装的。”乔安咬牙。
“不装,怎么有老婆疼呢?”
霍纪云当著孩子也肆无忌惮地说情话。
“行了行了,孩子还在呢。”
乔安在他怀里扭动挣扎,无意间碰到了霍纪云最敏感的部位。
霍纪云咬著嘴唇,心里不由嘆气。
他在部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怎么回到家,就像个色狼似的,只要碰到乔安就有反应呢?
霍纪云鬆开乔安,把她拉到餐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