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云脸色一沉,看向坐在旁边的曾福顺,见他没说话,心里更窝了一肚子火。
“我吃饱了,你们吃吧。”
她撂下筷子回了屋。
“看看,说两句就急,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郭彩凤说话时盯著曾福顺。
“妈,晓云怀孕了,您就让著她点吧。”
“我让著她,谁让著我啊?”
“今天我早晨我刚一出门,就让那个霍纪云的媳妇给骂了,她一个刚来的小媳妇,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我这老脸往哪搁?”
曾福顺放下筷子,“怎么还扯到霍团长那去了?”
“我跟你说,她那媳妇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郭彩凤忽然来了精神,“今天早晨,我、春霞还有石曼,可都看见了,她开著公家的车呢!”
“你说这要不是霍纪云在后面给她撑腰,她敢吗?”
“福顺啊,这可是个好机会,要是霍纪云因为这事受了处分,以后你是不是就能当旅长了?”
曾福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的心绪。
他和霍纪云认识这么多年,还不了解他?
別说媳妇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他也不可能犯这种低级的原则性错误。
“行了行了,妈你在外边可管好自己这张嘴吧,这不是乡下,不是让你天天嚼舌根子的地方。”
郭彩凤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又不是光我说。”
另一边,霍纪云时隔几个月再次吃到乔安做的饭,別提多高兴了。
甚至比平时还多吃了两碗。
“上午我已经和你们徐主任报备完资產了。”
“你动作真快。”霍纪云笑道。
“不报备的话,我中午想吃顿肉都怕別人说閒话。”
乔安开了句玩笑。
霍纪云却听了进去,“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
“没事,我自己处理得了,如果遇到没法解决的,我会找你的。”
“安安,我是你老公,咱们是一家人,你不要把我当外人,別什么事都自己扛著。”
“我虽然是团长,但在阿木图,还没人敢跟我叫板,安安,我的势你儘管拿去用。”
霍纪云拉著乔安的手,说话那叫一个霸气。
不是他狂妄。
而是霍纪云有这样的资本。
整个西北军最年轻的团长,立过三个个人一等功的军人,两年前还率领侦察连深入敌后,取下沃尔曼国元帅首级。
他的战功隨便拎出来一两个,都足够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