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医院的食堂宽敞明亮。
正值饭点,人潮熙攘,喧闹声此起彼伏。
陈清河领著陈默,穿过拥挤的人群。
没有去排起长队的普通窗口,径直走向了角落里的小包厢。
“咱们医院食堂的大师傅是淮扬菜出身,手艺不错。”
“特別是那道松鼠桂鱼,每天限量供应。”
陈清河一边说著,一边熟稔地跟打饭阿姨打了招呼。
他给陈默盛了一份糖醋排骨、一份清炒时蔬,又给自己打了两碗米饭。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陈医生,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陈清河笑呵呵地看著陈默。
陈默夹起一块排骨,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缓缓点头:“火候掌握得不错,味道很好。”
“哈哈,识货!”
陈清河大笑,隨即扒了一口饭。
“咱们做医生的,平时忙得脚不沾地,也就吃饭这点时间能放鬆放鬆。”
“以后你就把这儿当自己家,想吃什么儘管跟食堂说。”
陈默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神色忽然变得玩味。
他端起面前的免费例汤,轻轻抿了一口。
目光透过汤麵升腾的热气,落在陈清河那张略显富態的脸上。
“陈院长,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想问问你。”
陈清河正夹著一块红烧肉,动作骤然一顿,疑惑抬头:“哦?陈医生请讲。”
陈默放下汤碗,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两下,缓缓开口。
“如果,我是说如果。”
“有一个大人物,不想让我在你们医院工作,甚至施压让你开除我,你会怎么做?”
陈清河瞬间愣住。
他眨了眨眼,一时间没摸清陈默话里的深意。
这是遇到仇家了?
还是哪个不开眼的二代来找麻烦?
“陈医生,您这是……”
陈默看出他的顾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就打个比方。”
“比如某个大老板,看我不顺眼,动用关係封杀我,不让我在这个城市找到任何工作。”
陈清河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在医疗圈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风浪没经歷过?
陈默这话,看似隨口一问,实则是在要一个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