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日天看著僵持的两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再这么耗下去,他父亲铁定没救了!
他一咬牙,直接对著陈清河拍著胸脯保证。
“陈院长,我以赵家的名义起誓!”
“不管等下萧神医治病,出任何问题,全都由我赵日天一人承担,跟医院半点关係没有,我绝不找你们任何麻烦!”
这话喊得掷地有声。
赵日天眼里满是急切,就盼著陈清河能鬆口。
陈清河皱著眉,瞥了眼赵日天,又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的陈默。
沉吟了好一会儿。
他才不情不愿地冷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行,既然赵总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同意。”
“但丑话说在前头,出了任何事,別来找我医院麻烦!”
说完,陈清河沉著脸,不再开口。
赵日天瞬间喜出望外。
他连忙转头,急切地拉著萧凡。
“萧神医,快,您赶紧进抢救室救我父亲!”
萧凡点点头,眼神扫过陈清河,满是不屑。
心里更是憋了一肚子火。
要不是碍於场合,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眼下救人要紧,他也没再多说废话。
只是冷冷瞪了陈清河一眼,便转身,快步朝著抢救室走去。
陈清河见状,嘴角撇了撇,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下意识看向陈默,却见陈默依旧站在原地,眼神平淡,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跟他毫无关係。
整个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著抢救室的门,满心等著结果。
萧凡走进抢救室。
看著病床上气息奄奄的赵老爷子,脸上满是自信。
这点小问题,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毒是他亲自下的,针也是他扎的,解法再简单不过。
只要把藏在老人手腕处的毒针取出来,再稍微调理一番,人立马就能缓过来。
他甚至已经想好,等救完人,一定要出去狠狠打陈默和陈清河的脸。
萧凡上前,伸手抓起赵老爷子的手腕。
眼神篤定地看向记忆中毒针埋藏的位置。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自信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