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站在一旁等待。
五分钟过去,两个人还在打。
江燃逐渐有点不耐烦,视线转向右前方。
“你们还在那边看什么?快点搞定,我等著吃火锅呢!”
不远处的墙边,向景止探出脑袋。
“我去,燃子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哪的?”
江燃没答,反而伸出手比了个三。
向景止表情微变,胳膊一伸,一把將后面的时砚扯了出去。
“时砚,快快快,三分钟!”
时砚把被向景止抓皱的衣服抚平,皱眉不满:“你怎么不去。”
向景止理直气壮:“我那不是还要召唤御兽吗?多浪费时间啊!”
时砚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爭论召唤御兽到底要花多少时间,转身径直加入了战斗。
两分钟后,时砚一脚踩住彩色爆炸头,转头看向江燃。
“怎么处理?”
顶著五彩爆炸头的男人艰难侧过脸,呸了一声,“我告诉你们,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江燃撇嘴,“既然他不说,那就杀了吧。”
“?”男人脸色微变。
不是,这就直接杀了?
难道不是应该对他严刑拷打,询问是谁派他来的,派他来做什么,收了对方多少钱,然后再用爱感化他,忽悠他背刺僱主吗?
你这流程不对吧!
“等等!等一下!!!”
眼看这几人似乎是要来真的,男人伸出尔康手,大喊出声:“其实我还是有很多话想说的!”
江燃不看他,仰头看了看天,语气平淡:“哦,但我不想听。”
“別呀。”男人表情大变,“我知道的可多了,你就听一下唄。”
“我急著吃火锅呢。”
“那你可以一边吃火锅一边听啊!我保证说的比郭德纲的相声还精彩!”
时砚目光古怪的看他一眼,“不是,你有这技能,还当什么杀手啊?”
男人瞪眼,“谁说我是杀手了?”
时砚用脚点了点他的后背,“那你这是……?”
“我就是接点小本生意,赚点外快。”
男人梗著脖子,“再说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人。不杀人,当然不是杀手了!”
“哦。”时砚点点头,又问:“那你之前杀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