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有所滞,很多士兵连软甲都不想用的。
兵部和将作监都试过很多保护手指的办法,却没有一个人能想出指环这个办法!若是这个指环能用于军中,那么军士就有福了!
“是,孩儿也是这么想的,已经将陈维唤了来,这会他正带着侍卫在练习,这个指环要在军中,不会费时太久。”沈度点点头,表示已经在动作了。
沈肃将这指环递回给沈度,见到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戴好后,才问道:“这事,你打算让陈维出面?”不然,只是试验指环是否有用的话,根本用不上陈维。
“是的,阿璧她不愿让别人知道这是她做的。这个指环,正好为陈维添个军功,提升他在虎贲的品阶和影响。中郎将的位置,孩儿尚不知能做多久,万一出事,陈维还可以顶上。”沈度对此并不忌讳,所谋已至几年后了。
“为陈维谋个军功也好……”沈肃笑笑道,随即眼神如刀般刺了沈度几眼,毫不留情地喷道:“你既然当上了中郎将,还能脱了虎贲军?脑子进水了!”
沈度被他这么一说,脸色讪讪的,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赞同地点点头:“父亲说得极是。”既然进了虎贲军,哪里还能让人定一个期限的?是他一时想左了,哈哈。
“这个贺礼,真是太好了!她不将这个指环送给顾霑和顾重安,而是送给你,你真是走运!”沈肃将话题兜回顾琰身上,语气颇有些感叹。
也是,她为什么不将这个告诉顾霑或是顾重庭呢?是因为自己有军中背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不管是什么原因,她对自己定是异常信任的。
这点自信,沈度还是有的。
随即,沈度就想起了顾琰的第二份贺礼,这个是她所送最好贺礼,意义更加不一般。
果然,在他说完顾琰那句话后,沈肃便皱着眉头沉默了,眼神还有一丝丝佩服。
中书省官员待不下去了,月华门东西还空着。这样的一个谋划布局,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亏得他最近还出入宫禁,竟然对月华门东西空着的那些房子视而不见!
他竟然被一个小女娃比下去了,这真是……真是让人高兴不已想痛饮三百杯呀!
良久,他才叹息一声,说道:“此计太重要,要细细谋划,不能随意实行。这个,尚需要想一想,好好想一想,找个最适合的时机。”
顾家小姑娘想的计划的确非同凡响,但要将这个计划落到实地,可不能像她那样轻松说说而已,没有一番仔细思度、静候时机,那就太对不上这句话了!
“嗯,孩儿知道了,现在还不是最恰当的时机。”沈度点点头,完全赞同沈肃的看法。
贺礼已经收到了,什么时候拿出来,一点都不急。
沈度父子是不急,可是紫宸殿内,崇德帝就有些急,为三皇子朱宣明的亲事着急。
这亲事从他让皇后谢姿代为物色开始,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虽然这样的大事不可能很快就定下,但崇德帝觉得拖太久了,他要在年前就定下三皇子的亲事。
本来,崇德帝最属意的人选,是长邑郡主的女儿陆筠,后来就变成了国子祭酒叶端的孙女叶稳。他看重的,是叶家在儒林文官中的名望,有叶家的支持,三皇子的人望必会大增。
这是崇德帝考虑,不想,在他下指婚旨意之前,京兆就发生了棺材案,随即就有了三皇子好龙阳的传闻。
这些传闻,崇德帝自不会当真,叶家人也不敢当真。先前他给叶端通气的时候,叶端虽然有所踌躇,但仍是答应了。
可是崇德帝万万没有想到,叶端的孙女儿叶稳竟然不能孕育!这是尚药局奉御郑杏林的诊断结果,也是坤宁宫嬷嬷检验的结果。
对此,他不能置信,却不得不信。郑杏林和嬷嬷的检查结果尚在其次,主要是以崇德帝对叶端的了解,知道这事不属实的话,绝对不会有这个说法。
就算叶端对此亲事不愿意,想要推拒这门亲事,也不会选择一个这么愚蠢的办法。不能孕育的女人,身有如此重疾,固不能成为三皇子妃,但以后也几乎嫁不出去了。
叶端这么聪明,不会做这种自伤甚重的事情。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叶稳真的是不能孕育了。
三皇子妃绝对不能有这样的疾病,能为皇家开枝散叶,能繁茂皇嗣,这是三皇子妃最基本的要求。既如此,叶家就不是崇德帝属意的人选了,他将目光从叶家移开,落在了京兆其余官员家身上。
殊不知,此刻在叶家,叶端狠狠吐出一口浊气,忍不住破口大骂:“去他娘的指婚!那位有龙阳之癖的,竟还想作践我叶家阿稳,我呸!”
崇德帝是不信三皇子好龙阳,可是叶端却是去查探过了,三皇子府那些姬妾,大多都是用来摆的,还有那么多年轻的男人在府中,这三皇子,叶端绝对信不过!
在叶端看来,好龙阳也没有什么,京兆权贵中也有人豢养娈童的,没什么好惊讶的。但是,这好龙阳的人要娶他孙女,还在皇上面前奏说“我对叶家姑娘意甚笃”,这就令叶端不能忍了!
他老脸涨红,显然气得极为厉害,就连紧握的两拳都有些颤抖。说着这些话,他心中怒气更甚,再次吼道:“为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