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挑战,那便是私斗,你们都愣著干什么?还不给姑奶奶把这赵铁柱抓起来?”
清脆的娇喝在演武场上空炸响。
三名刑殿弟子浑身一震,猛地转头。
视线齐刷刷地落在那个翻身落下的红衣少女身上。
少女一袭红裙,腰间悬著一块紫金令牌。
阳光打在令牌上,折射出刺目的光晕。
为首的刑殿弟子看清那块令牌的瞬间,握剑的手猛地一抖。
长剑险些脱手掉落在青石板上。
三人没有任何迟疑,动作整齐划一地收剑入鞘。
双膝微曲,低头抱拳。
“拜见赵师姐。”
见礼声中透著无法掩饰的惶恐与敬畏。
周围的外门弟子纷纷倒吸凉气,不自觉地往后退开数步,生怕沾染上半分麻烦。
林玄站在原地,视线扫过少女腰间的紫金令牌。
脑海中迅速调取关於宗门服饰与令牌的记载。
紫金令牌,真传弟子的专属信物。
姓赵。
清风观內,能让刑殿弟子如此忌惮的赵姓真传,只有一位。
刑殿大长老的独孙女,赵红叶。
难怪这三个刑殿弟子嚇成这样。
得罪了王师兄,他们顶多是以后在內门不好混,少拿些修炼资源。
可若是得罪了这位赵师姐。
明天他们就会被扒了这身黑皮,直接逐出清风观,甚至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孰轻孰重,这三人心里门清。
赵红叶轻哼一声。
下巴微抬,视线扫过那三名弯腰行礼的刑殿弟子。
“愣著干什么?”
“还不抓人?”
三名刑殿弟子直起身。
没有半句废话,直接转身,大步走向躺在地上哀嚎的赵铁柱。
腰间锁链抽出,发出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
赵铁柱躺在血泊中,右臂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
看到刑殿弟子拿著锁链逼近,他彻底慌了。
左手撑著地面,拼命往后挪动,在青石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抓我?”
“我是苦主!”
“我的手都被他废了,为何抓我?”
赵铁柱扯著嗓子嘶吼,唾沫星子混著血水喷溅在地面上。